半月過去。
整個朝廷上下風聲鶴唳,換的換,貶的貶,處死的處死。
“她是瘋了嗎!”淮親王氣得胸口起伏。
他安插在朝中的黨羽幾乎被拔了大半,偏生他拿宋矜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能有什麼辦法?
那些被貶被斬的不是貪汙受賄就是私下德行有虧,他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再這麼下去別說起兵造反了,只怕是連他這隻掉毛雞都要被摁在砧板上宰割。
“主公消消氣。”段沛然寬慰他道。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淮親王更是窩火:“讓你滅口滅到大理寺?段沛然,你到底還有沒有腦子?”
段沛然被罵得心虛,宋矜都抓到了何奎,向來都是他與何奎交接,他是真的慌了。
這何奎落在宋矜手裡肯定是要供出他的,他為自保只能鋌而走險,沒成想反而觸宋矜黴頭。
“主公息怒,人是沒了,可這擁軍經費已籌集得相當充足,這朝中少的人我會盡快安排批新的。”
淮親王臉色稍微好轉,雖然段沛然給他惹了一堆麻煩,但是他確實是聯合周震天給他謀劃了數量相當可觀的錢財。
“依你之見,何時方是時機?”
宋矜既然動了手,就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的這個侄女,這麼多年看起來似乎跟他相安無事,但淮親王比誰都清楚,但凡讓她抓到一點自己的把柄,宋矜能六親不認生生撕碎他。
“主公,快了。”
“帝王孱弱多病,公主專權,唯有您才是民心所向。”段沛然奉承他道。
他的奉承讓淮親王頗為受用。
宋矜突然這樣行事,朝中雖然有部分臣子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因為長公主放了權在朝中威望也不曾有減。
倒是太后許久沒見她,特意等在她下朝後,提起道:“左丘家的左丘寥就要回京述職了,你可還有印象?”
宋矜睨了她一眼,語氣不冷不熱:“是還記得。”
太后點點頭,又命嬤嬤給她送了許多珠寶首飾,“母后跟你說過,你也有空了將這事記著,考慮一下。”
說著她展示這一堆價值不菲的首飾:“你舅母託母后給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兒臣會考慮的。”宋矜收下這些首飾,不由問起:“舅舅最近回京了?”
聶家錢莊的鋪頭是在京城,她早就收到了聶以成帶著正妻入宮面見太后的訊息卻裝作不知。
“是啊,他難得過來,若是他去公主府,你與他可以好好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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