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昨日應是飲了酒的,睡得比較沉。許巍眼下有些青黑,縱使是一夜未睡仍維持著相同姿勢沒有驚擾她絲毫。
他就這樣擁著她。
他還記得宋矜昨夜清楚說過的,她會有駙馬。
許巍整晚沒有睡去,他責問起自己來。
為什麼要半個月不找她?
為什麼能跟宋矜慪半個月的氣,不是氣、他只是太亂了。
他沒有在跟宋矜置氣。
可是她本來就應該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他在做什麼呢,怎麼能自己躲了半個月,怎麼能什麼話都不與她說。
這樣自我譴責、懊悔想著,許巍淚無聲落在她的臉上。
宋矜眼未睜開便覺察臉上的溼意,她抬起手,手背擋著臉,語氣有些不耐:“別哭了。”
怎麼大早上就開始下雨。
“……對不起。”許巍抿唇,俯身去啄他流下的淚。
只是宋矜手遮擋著,他只能改為輕輕含著她的指節。
他不想再讓她不高興。
被擾得睡意全無的宋矜直接起了身,許巍也跟著起來為她更衣,還拿起髮梳想要給她束髮,卻是被連枝連理接手搶過。
這是她們的事情。
他再想代勞也只能在一邊看著。
已經過了早朝的時辰了,宋矜似要出府的模樣,許巍下意識跟著她走。
“不用跟著。”宋矜沒有多看他一眼。
一時半會兒她確實沒什麼心情。
許巍的步子停下來,無措道:“……好。”
他被留在空蕩蕩的庭院。
似被主人厭煩的貓。
宋矜來到大理寺,進入陰暗地牢,昨夜已經被她拷問的兩人看到她就怕得不行。
這兩人是前幾日便抓的,昨日便被拷問了一番。
只是宋矜昨日手段比起以往算是良善,起碼還讓兩人四肢健全,今天她來可不會只略施小懲這麼簡單。
兩人近來在官場聯合了不少臣子反對她,聲勢還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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