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衣服還溼著,左丘寥把蓮花燈一盞盞拆開,待拆到他想要找的那盞時他動作微微一頓。
路過花園看到她裁剪的所有花枝已經被人打理好,包括左丘寥送來的赤薔薇,宋矜眉梢微挑。
沒有她的意思宮婢自然是不敢去動這些牡丹。
“那些花沒有扦插,我見要下雨便種上了。”
“嗯。”
“您要先用膳嗎?”
“不急。”
左丘寥這人寡言少語,卻把她喜歡的吃穿用度都摸的一清二楚,她在他背上倒墨也是他該的。
宋矜喜歡掌控別人,但厭惡被人掌控。
遑論自己的喜好被人窺伺。
還不知窺伺了多久。
若非左丘寥留著還要用,不然就不是潑點墨這麼簡單。
左丘戎馬世家,勢力龐大。自左丘寥祖父輩起便一直被皇室重用,虎符原是左丘家全權掌管,不過左丘寥父親,如今的護國公深知功高不可蓋主,否則會招致帝王忌憚,早在先皇在世時主動交還了一半給先皇。
還有一半,如今在左丘寥手裡。
許巍見她答得敷衍興致不高,以為是自己擅自將那些赤薔薇種下惹她不快。
“那花是京城沒有的品種,我這才種下。”他頓了頓:“下次我會問過您意見再行事。”
宋矜停下來,笑著道:“那是左丘寥送的。”
“我知道的。”那位左丘將軍對宋矜的上心顯然並非只是因為賜婚。
他看得出來。
今日差人送來的禮物都是宋矜會喜歡的,足見是花了心思的。
那是另一個男子給他心上人送的花,而他將花種下,是因為她喜歡。
“懷因也有禮物送給殿下。”
這話讓宋矜來了些許興致。
書房的桌上擺著一個長形盒子,見宋矜拿起來開啟。
許巍清冷的臉爬上幾分熱意,那是一對特製的鎖鏈。
他曾在宋矜的書冊看過圖紙,不久前讓京城最好的工匠打造了出來。
宋矜玩味笑了,指尖漫不經心將鏈條勾出來,眼裡沒多少情緒:“知道怎麼用嗎?”
“知道的。”實物鍛造好時許巍有私下研究過。
”。試試那“
。的意願是然自巍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