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慕宋矜多年,與她能結為良緣本來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公主,是否會覺得無趣?”他開口問道。
宋矜看了看他,“並未覺得無趣。”
左丘寥點點頭。
他的視線落在訓兵的嵇越身上,發覺此人手下的精兵倒是格外訓練有素。
不過左丘寥更多是把注意力放在長公主這裡。
他望著長公主姣好的側臉。
陛下目前只是定下婚事,暫時沒有指定婚期,他還有很多時間與她相處。
左丘寥如此想著。
.
公主府。
許巍覺得宋矜或許還要很晚才回來。
他抱著從江州帶來的古琴,正襟危坐於庭院,右腕指尖緩緩撥奏。
琴藝是他離開宋矜那兩年學會的。
離開她許巍並不能適應,大多時他總在老宅的佛堂抄經,常與青燈古佛同伴。
因為雜念太多,他常常也是靜不下來的。
練琴的時候手總要壓得重又痛,才能將心裡的苦悶拋卻一些。
疏影橫斜,暗香浮動。
一隻泛涼的手從後面扼住他的腕,帶著淺淡笑意問他:“怎麼沒聽懷因在本宮面前彈過?”
宋矜貼著許巍的面頰。
她不知是何時回來的,一點動靜也未發出,等他彈完一曲才如藤蔓纏著獵物,由後面姿態狎暱環著他。
許巍微微側著臉,低聲道:“我彈的不好。”
“無妨。”宋矜指腹繞著他的烏髮,唇角微勾起弧度:“本宮不通琴藝,也聽不出好壞。”
“您不會琴?”
這個角度看去他似乎很驚訝。
“很奇怪嗎?”宋矜輕笑道:“本宮也並非通曉所有。”
許巍習琴不過兩年,大多隻有獨處時才會拿出來彈奏,他一直覺得宋矜好似什麼都會,所以不想在她面前展露拙劣的琴藝。
“那……我奏與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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