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謐舒也知曉公主秘而不宣當是有自己的考量。
“謐舒會守口如瓶。”一個假身份她會去辦,總之效益是真的就對了。
“嗯。”
季謐舒離開時還被連理贈了嶄新溫暖的披風,“公主的意思,少莊主披著吧。”
“多謝。”她心下慰然。
談完正事的宋矜看向案牘上常換常新的素心蘭,自被許巍精心照料以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換過了。
許巍這時進來,又要將素心蘭抱去遠遠烤著爐子,宋矜忍俊不禁問他:“這麼寶貝?”
自從天氣開始漸冷後,他每日都要把這株素心蘭帶去一同加溫。
從未見過有人這樣細心對一株植物,也是稀奇。
許巍反應過來她是在指自己手上這盆花,解釋道:“是放在您桌上的。”
他覺得這素心蘭是能擺在宋矜跟前的,就是她看重的,不管是植物還是物品,他都會好好照料打理的。
愛屋及烏便是如此。
宋矜直盯著他的臉看了會兒,“今日初雪,晚些吃甜餈吧。”
許巍愣了愣,眉眼溫柔:“好。”
左丘寥已經一個月不得見宋矜,他多次拜訪公主府都被敷衍一通,指不定那許巍如何與公主濃情蜜意。
他難免焦急。
無奈今日左丘寥進宮去見了太后。
“近來怎麼沒聽你跟公主有何進展?”太后把早準備好的婚服都送出去了,可宋矜的婚事卻好像啞然熄火了似的,一個多月也沒見動靜。
婚期不定。
去問皇帝他也是不著急:“一切全看皇姐的意願,她什麼時候想成了再成,母后不用操之過急。”
歸根結底還是宋矜那邊又拖著。
左丘寥不好將自己帶人上公主府給長公主診脈之事說出來,已經惹公主不快,若是再讓太后知曉自己的行徑,定然是要動怒的。
“許是公主太忙了,臣幾次也不得見。”左丘寥找了個較合理的託詞。
“忙?”太后多疑看著左丘寥,宋矜能在忙什麼,國事是皇帝拖著病體操持,她還有什麼可忙的?
“你也真是。”到底是個直愣愣的男人,哄女子歡心都不會,太后大概也猜到左丘寥為何而來。
連宋矜都不得見,這婚事什麼時候能成。
“哀家辦個家宴,你也過來。”
左丘寥明白太后這是在給他找機會同公主相處,當即難掩激動謝道:“臣謝過太后。”
”。吧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