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看去能將擂臺的全貌盡收眼底,還不會被他們打鬥揚起的飛灰擾到,是絕佳的觀戰位。
“說起來還未見過左丘將軍的身手。”觀戰的長公主勾唇:“不知可願上去讓本宮瞧瞧?”
宋矜臉上帶著笑,她沒有上妝,絳唇卻似塗了口脂的豔,美得迤邐。
左丘寥先前讓她不快,只是與人切磋而已,長公主既然想看他與人切磋自然是應的。
“臣願。”
他的身手在大褚未必能找到對手,這不是自負,是事實。
他是從幼時就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磨練下來的。
“那將軍挑一個吧。”這時有人給長公主奉上茶。
左丘寥來到擂臺抽出一杆銀槍,目光落在擂臺邊的嵇越,男人丰神俊朗,看著又沉默寡言。
怎麼看都應當是個統領或者副將的人物,上次見時老將軍不在,便是他在帶兵操練。
“這位統領,可否上來校練。”
宋矜唇角的弧度稍稍放大了些。
嵇越應他利落站上擂臺,目光從上面的長公主移開。
他也抽的一杆長槍。
兩人都用的相同的武器,是左丘寥率先發起的攻勢,但被嵇越反應極快格擋開。
冷兵相接。
每一下都能格擋得恰好。
他的靈活讓原本輕看的左丘寥對他起了興趣。
嵇越被逼退到臺邊,避開左丘寥破空刺來的槍刃。
他抬眼正好對上位於高處公主冷漠的眸,見自己與左丘寥對擂她沒有不快的神色,稍落下風的嵇越改防為攻。
左丘寥驚訝方才還處於劣勢的嵇越現在槍槍只取他命門。
可他到底是經驗更甚,轉而刺向嵇越薄弱的臂膀,嵇越受了傷也沒生出退意,而是直接迎上去挑開左丘寥沾血的長槍從他肩頸處劃過。
兩個人回合打得激烈,激烈得所有人都湊過來看熱鬧。
聽到外面這麼多起鬨的叫喊聲老將軍也從軍帳出來看,見是嵇越跟左丘寥在打擂臺他饒有興致。
這兩個人都不是資質平庸之輩。
“不錯啊。”
嵇越能跟左丘寥打得難分勝負是他沒想到的,畢竟一個是從小就被扔在戰場上殺人的,一個雖然在軍營表現不錯,可到底沒怎麼見過血。
而且從前嵇越與自己對打攻勢遠不如此時鋒利,還真是進步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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