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知道自己是蒙冤的嗎。
陸郃擦了擦臉上的淚,感動不已,原來……原來還有人信他。
陸郃出了房門,庭院很靜,陽光卻是這樣的暖,他在地牢被關了多日,得以重新見世,才覺得這世上並非是只有絕境。
而兩次施以援手的,長公主於他是再造之恩。
不出宋矜所料,位置空出來了,第二日便有人當朝自請赴邕州將陸郃取而代之。
陸郃的生死不談,邕州的地勢才是真正被覬覦的。
其實陸郃一直在想。
是什麼樣的人要置他於死地?還告到皇帝那裡,有什麼目的?
他只是一個知府而已。
……知府?
陸郃一直在的邕州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
是他想多了嗎?
不管是不是陸郃多想,他總該要與長公主談及此事。
他這幾日不得見公主,一直在自己的屋子養傷,並未出自己的庭院走動過。
陸郃問了公主府裡的府僕,“請問殿下在何處?”
“應該是與許公子在一起,你從這裡走下去,往右。”
“好,多謝。”
陸郃用了許多時間,才尋到公主府的花園。
遠處白衣青年似乎是瞧見他了,面無表情移開冰冷的眼又去看懷裡的長公主。
“怎麼不念了?”
許巍收回視線,薄唇微抿。
“那是誰?”
他覺得有些熟悉,一時間想不起來,男子容貌端正,他不知道府裡為何會多這麼個人。
宋矜從他懷裡起身,“陸郃,你們見過的,在邕州。”
許巍想起來了。
就是想起來,才覺得更難受。
邕州為何會到京城。
不過宋矜沒看他,因為陸郃有點瘸著腿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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