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仲聞帶兵趕到,地上躺著的就是淮親王的屍體,宋矜手裡握著從未見過的東西,鐵器狹小的口子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左丘叛賊!”同時威武將軍也帶兵趕到,將左丘仲聞與左丘寥包圍拿下。
淮親王死了。
大勢已去。
左丘父子被扣押下獄。
“反賊已平,陛下好好休息吧。”宋矜淡淡道。
隨著皇帝殿門被關上,宋矜看了一眼狼狽的左丘寥:“帶下去。”
“糊塗。”威武將軍皺眉。
宋矜的飛鳶衛終究是派上了用場。
他與左丘仲聞曾是同僚,竟沒想到他會走上這樣的一條路的。
天光大亮。
本該是左丘將軍與長公主的大婚之日,淮親王竟然發動宮變血洗宮闈。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皇帝經昨夜一役不現身也是正常,今日主持早朝的是長公主。
“有本啟奏?”
百官個個跟個鵪鶉似的,早上來上朝路過甬道,滿地都是還沒清理的屍體。
沒吃早飯的嘔苦水,吃了早飯的也吐出來了。
這些年百官皆是養尊處優,哪有武將那般鎮定。
昨夜長公主力挽狂瀾,將涉及的反賊殺了個片甲不留,淮親王也是死在她的手裡。
雖說是反賊,但好歹連著血緣關係,是公主的親叔父,公主說殺就殺了。
“怎麼?個個啞巴了?”宋矜冷笑。
威武將軍站出來:“公主,左丘父子一同謀逆,理應處斬。”
他就算是曾與護國公曾互為同僚,在家國大義前仍是拎得清。
“是啊公主,理應處斬。”
“威武將軍說的對。”
宋矜目光掃過下面著急撇清關係的幾個朝臣,他們頓時噤了聲。
“本宮記得,你們平日不是與淮親王最為交好?”
幾個朝臣哆嗦跪下:“公主明鑑,我等與淮親王謀逆並無關係啊。”
”。鑑明主公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