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和顧墨的事情,在京中沒誰家不知。
無法,許氏只能咬碎牙,同國公府交換兩人的庚帖,這門親事算是定下。
聞棠一如既往,打扮的清秀,淺粉色的衣裙,襯得十分柔美,在一眾貴女中,不出眾,也不平常。
至於聞稚。
淺碧色的羅紗長裙,煙青色外衫繡著幾株蘭草,裙襬垂落隨著走動風姿搖曳,髮間的碧玉頭面,環佩輕響。
顏色雖沒聞疏豔麗,一眼看去,偏偏目光自然落到她身上。
聞稚瞧著坐在一邊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的聞疏,柳眉輕挑。
聞疏自從親事定下來後,更加瞧不上聞棠,如今同坐在一輛馬車上,拿眼角夾著聞棠,一副說教的語氣。
“聽說父親有意讓你同那開封府尹之子結親?”
“你可要想好,據我所知那家哪裡是什麼開封府尹,不過是權知開封府暫代開封府的政務,這一下子官職就差了不少。”
“聽說他兒子現只是翰林學士。”
說完眼神上下打量著聞棠,“好歹你也是國公府的女兒,竟然淪落到和這種人結親。”
聞棠有些不悅,“明家已經很好,二姐姐慎言。”
聞疏沒想到一向軟包子的聞棠會出言反駁她,冷哼一聲。
聞稚知道這門親事,當初聞雄是想讓聞疏嫁過去的,明家是個好人家,聞雄十分得意明家,思來想去決定聞棠嫁過去。
聞稚不想聽聞疏說話,臭著臉,十分煩悶,心中不斷催促著怎麼還不到嘉國公府。
現在她的婚事已經不是國公府能做主的時候,她心中也有些慌亂,甚至想著破罐子破摔,實在不行她就出家去,待個三年五載再回來。
反正哥哥和解雲姐姐也會養自己一輩子。
聞稚心裡就這樣不斷催促馬車快一點,終於到了嘉國公府門口。
嘉國公府的詩會辦的極為隆重,規整的青草地,大片大片盛開的花叢,清風拂過柳枝,長案上整齊的擺放著筆墨紙硯。
“怎麼幾日不見,阿稚你又好看了。”
“阿稚,來你怎的如此慢?”
……
剛入座,幾個和聞稚熟悉的貴女便一一打招呼。
坐在一旁的明慧冷哼一聲,傳到周圍幾人的耳中,聞稚自然也是聽到。
幾人面面相覷,安靜下來。
氛圍立刻變得不如之前。
明慧看著眾人和聞稚說說笑笑的樣子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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