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匆匆一瞥,今日才瞧見。
宋氏皮膚顏色較深,眼角的皺紋明顯,向下耷拉著,拿著茶杯的手十分粗糙,一看就不是養尊處優的人。
哪怕是這些年日子好起來,也不難看出以前辛苦勞作過的痕跡。
不過她每次見宋氏,都是一副十分嚴肅的樣子,不苟言笑。
本就是這樣的人,還是不滿這樁親事?
看著看著,聞稚察覺到灼熱的目光,扭頭看到站在蔡嬤嬤身後的一名女子。
穿著亮麗,髮間還帶著一支珠釵,不像江府裡的尋常丫鬟。
聞稚突然的抬眼對視,這丫頭眼中閃過的厭惡還未來得及隱藏。
自己剛入江府,自然不可能和她有什麼交集,惹得她如此討厭,恐怕只有一個原因。
聞稚的目光落到江辭柏身上。
察覺的聞稚的目光,江辭柏以為聞稚身體不舒服,起身開口:“母親,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要是無事,我們就先回了。”
宋氏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一眼旁邊的蔡嬤嬤。
見蔡嬤嬤低頭不知想什麼,只好轉頭朝著江辭柏,“既然娶妻,別整日就知道往外面跑。”
“過幾日我讓人整理一下,把府裡的事務交給你媳婦處理。”
此話一齣,幾道不明的視線落到宋氏的身上。
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宋氏立刻如坐針氈,有些緊張地看向蔡嬤嬤,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聞稚也沒想到宋氏會讓她一個剛入門的新婦管家。
蔡嬤嬤一副不該這樣做的樣子。
宋氏也有些忐忑。
江辭柏點頭應下,“行,到時候讓人整理清楚。”
江辭柏同意,自然沒法再說什麼。
看著兩人離開後。
蔡嬤嬤“哎呦”一聲,雙手一拍,“老夫人,瞧瞧你說的什麼?哪有讓剛進門的新婦掌家的。”
宋氏有些拘謹,“不行嗎?我看辭柏已經同意。”
“有夫人在,大人當然不能說什麼,下次你可莫要再想到什麼說什麼,再犯了京中的忌諱。”
蔡嬤嬤說的誇張。
宋氏緊張地握緊手中的茶杯,她沒什麼見識,剛來的時候也有人邀請她出去參加聚會。
沒想到聚會上那些夫人說的什麼喝茶品鑑她都聽不懂,別人問到她,也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惹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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