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稚剛想蹭蹭臉頰的癢意,沒想到江辭柏會湊過來,貼到江辭柏微涼的皮膚時,聞稚瑟縮一下。
聞稚想要拉開一點距離,江辭柏手上用力,聞稚又被按回懷中。
聞稚搖搖頭,“沒有經常。”
“你知道的,我讀書一般,有問題只能去舅舅家,那是林懷瑾也在舅舅家讀書。”
說著聞稚趕緊解釋,“我也就是讓他幫我寫過幾次夫子留的課業,後來……”
聞稚低下頭,面頰發熱,期期艾艾道:“後來被夫子發現了。”
聞稚有些不高興,噘著嘴,“我還被盛盈盈嘲笑一番,夫子說,我那幾篇課業一看就不是我寫的,文采出眾,筆法細膩。”
“我明明和他說不用寫得太好,差不多就行,我還是知道自己的水平。”
江辭柏輕笑一聲,大抵是林懷瑾想在聞稚面前賣弄一番。
“之後我再也沒找過他。”聞稚說的可憐兮兮,抬眼望向江辭柏,一副要江辭柏相信的樣子。
江辭柏帶動聞稚的手,在宣紙上落下一筆,語氣落寞,“若夫人小時候遇到的是我就好了。”
聞稚眨眨眼,她怎麼在江辭柏的語氣裡聽到一股酸氣。
江辭柏半垂著眼角,攬著聞稚腰身的手用力按按,“若是我,我定不會叫夫人被夫子批評,也不會叫夫人在其他人面前落了下乘。”
聞稚看著江辭柏的側臉,腦海裡浮現小小的江辭柏一本正經幫自己寫課業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聲。
伸著腦袋湊到江辭柏面前,滿臉的好奇,“夫君真的會幫阿稚寫課業嘛,不會嚴肅地壓著阿稚自己寫完吧。”
江辭柏盯著眼前眉目含笑的聞稚,喉結滾動,聲音低沉,“會幫。”
聞稚笑笑,若是別人她還會信,可這是江辭柏,她之前聽婆母說過,小時候的江辭柏就十分老成且有原則,怎麼可能幫她偷偷寫課業。
聞稚沒當回事,接著低頭完成自己的字帖。
“林懷瑾說他不成親?”江辭柏鬆開聞稚的手,站到一旁,拿起茶杯飲口茶。
聞稚“嗯”了一聲,“明殊是這麼說的。”
江辭柏嗤笑一聲,他那日將林懷瑾的話聽得清楚,說什麼要等聞稚,恐怕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
不過這種感覺真是不爽。
江辭柏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聞稚疑惑地斜眼瞧著滿臉陰沉的江辭柏,心中疑惑,這人怎麼又不高興了。
林懷瑾的事漸漸被聞稚忘在腦後,她沒說錯,她和林懷瑾的交流真的只有小時候那段時間,隨著長大早就過去。
春去秋來,很快到了金秋時節。
聞稚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閉著眼,旁邊的小丫鬟站在一旁輕輕打扇,“秋老虎”的餘威依舊,原本就已經開始衰敗的花木,更是被曬得垂了葉。
江辭柏快步踏進院中,接過下人遞過來的帕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躊躇半晌,站到聞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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