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卻是意識到了。
她對性別這種東西看得很開，上輩子她找女找男結婚都不一定，只不過是秦渡還沒遇到合適的人，沒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
秦渡不是個同情心氾濫的人，她憐憫天下生靈，卻也極度冷漠。
但見到裴晏的第一面，她就是想幫她。
母輩交情也是她說服自己的藉口。
陸元真和衛瞻鬧彆扭，她一下就看出來。
秦渡決定幫衛瞻一把，她湊上去：“元真的字有進步啊，仰之教得不錯。”
特意指著衛瞻握著陸元真手寫的那一遍。
“這遍很不錯，有筋骨。”
陸元真聽到特別高興，結果低頭一看，主君夫指的不是她自己寫的。
沒辦法，她只能服軟：“仰之～仰之，你再教教我嘛。”
衛瞻受不得軟磨硬泡，最終答應下來。
她朝秦渡使了個眼色，表示感謝。
主君夫實在是太懂她了，太夠意思了。
她們繼續寫字。
秦渡回到裴晏身旁。
“我家守彰果真是熱心腸，一齣手就解決了個大難題。”
令安又在打趣她了。
“哈哈，令安真有意思，不是你想讓我去的嗎？”
裴晏也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她不介入，因為她幫誰都不合適。
“令安，你說我們這次可以見到聽雨、聽江那兩個孩子嗎？”
秦渡想起在荊州城遇到的那兩姊妹，小姑娘今年十五歲了吧？
裴晏回想起她們，嘆口氣：“可惜我們今年還是吃不到菱角。”
“沒關係，我們總有一天能吃上的。下次我再陪你吃怎麼樣？”
“好。”
慢下來的時間總是飛速流逝。
八月十五，白日尚餘殘暑，暮色既降，江風始攜涼露而來。
皓月高懸中天，萬頃江波盡被月華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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