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悅嗤笑,“阿爹別看了,兒子是兒子,女兒是女兒。”
秦曄恆的猜疑被證實,比詫異先來的是驚喜,“你們兩個,之前在宴廳我還真沒看出來,長愉你方才的表現和寧悅扮演你時幾乎沒有差別。”
“那就妥了。”秦寧悅一拍手掌,下一刻丟出重磅炸彈,“父親,今日我報備出宮時,說了是去接‘妹妹’。陛下好奇‘妹妹’與我是否容貌極其相似,說幾日後的除夕宮宴,讓我帶‘妹妹’去面聖,我打算那個時候就讓哥哥以他自己的身份入宮。”
秦曄恆聽聞秦長愉幾日後就得入宮,心跳都漏了一拍,他面露凝重,“這能行嗎?長愉雖和你在宮裡的言行舉止大差不差,但處理政事的思維方式到底還是有區別的,若是陛下遇到什麼事,需要長愉獻策,他一時答不上來怎麼辦?”
一旦被帝王發覺不對勁,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秦寧悅語調輕鬆,“都快過年了,能有什麼事,有事也會過年之後說,宮宴那天讓哥哥頂著他自己的身份也是暫時的,後續我會視情況和他輪流去宮裡上職,直到他可以應付陛下的時候為止。”
秦曄恆沉默不語,腦子裡思緒翻湧,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陛下有令,長愉不去宮裡都不行,目前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你這幾日下職就不用去戶部幫我了,你早點回府,教你兄長認人和記路,免得宮宴那天他不知道怎麼走,他遇到你見過的人他沒認出身份,也會很麻煩。”
“父親安心,認人的事我早有準備,哥哥又聰慧,我這幾天保證教會哥哥不認錯任何一個人,至於認路就更簡單了,官員在宮裡能活動的地方攏共也就那麼幾個,哥哥記一記地圖就行了。”
秦寧悅對此事打了包票,秦曄恆擔憂的心慢慢安定下來。
原因無他,他的女兒他了解性格,女兒從不對沒有把握的事打包票,同樣,她也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論謹慎,有時候自己都比不上她。
“那你哥哥,我就交給你了。”
秦寧悅傲嬌仰頭,話題一轉,“阿爹叫我來書房,要送什麼禮物給我?”
“……”他哪有禮物送給她。
秦曄恆眼神開始看向別處,左轉右轉就是不看秦寧悅。
轉念又覺得不對,他在宴廳收的是長愉花心思準備好的禮物,又不是寧悅給他的禮物,他心虛個什麼勁。
“我前面沒發現你和你兄長已經換了過來,你兄長遠歸,為父給你兄長準備了一套名師所制的文房四寶和一套紅白暖玉棋。”
秦寧悅哼了一聲,開始小聲嘀咕,“我這幾年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也沒見您花心思準備東西送給我過。”
密室安靜,她嘀咕的聲音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秦曄恆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不想聽女兒陰陽怪氣,“送送送,你要什麼?”
秦寧悅臉上的表情立即由陰轉晴,她搓了搓手,“阿爹,哥哥送給您的那把墨雲劍不錯,要不……”
秦曄恆嘴角微抽,“你剛在宴廳當著眾人的面送給我,你轉頭又拿回去,這像話嗎?”
“那怎麼了,我什麼離譜事幹不出來?”
“……”這是什麼很自豪的事嗎?
秦曄恆瞪眼,怒視秦寧悅。
秦寧悅抬頭回視,死豬不怕開水燙。
秦長愉忍俊不禁,“悅兒,兄長也給你準備了一柄趁手的長劍,名為逐星,在隨行回來的行李中,因是打算直接就留在寧芳居,就沒有用禮品盒子包起來。”
秦寧悅眸光乍亮,她蹬蹬蹬的跑到兄長身邊,給了秦長愉一個大大的擁抱,“哥哥,你太好啦,我去看劍了。”
。了跑速快子著提轉,愉長秦開鬆著說悅寧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