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勇和姚謙一起鬆下一口氣。
讓個未及弱冠的少年郎領兵出征,完全是胡鬧嘛。
然而他們這口氣松早了。
“薛柏可以領兵,你不能去邊關。”
宋勇:“???”
姚謙:“???”
他怎麼感覺錯過了什麼?
秦少師在朝堂上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嗎?
兩人看看景泰帝,又看看秦少師,腦子裡一團漿糊,完全理不清頭緒。
原因也無他,屬實是秦少師在他們面前時的存在感太弱了,他們日常都把秦少師當花瓶看的。
秦寧悅提議做監軍也是靈光一閃,越思索越覺得可行。
她覺得可以為自己爭取一把,她要是領了監軍的任務去往邊關,她和哥哥之後換回的過程說不定能更加完美。
畢竟她這三年和陛下關係處得挺好的,她不能確保哥哥回來後能夠糊弄住一個有七分熟悉自己的人。
“陛下,臣這些年看過那麼多書,自認為兵法學得也不差,臣為監軍後,可以立下軍令……”
景泰帝打斷秦寧悅的話,“絕對不行。”
景泰帝吐出這四個字,並給了秦寧悅一個危險的眼神,彷彿她敢繼續說下去,他就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秦寧悅果斷閉嘴,抬手摸了摸鼻子,坐回椅子上。
景泰帝冷哼一聲,一錘定音,“領軍的將領暫定薛柏,富寶,你去將薛柏叫來。”
富寶公公剛才為秦少師捏了一把汗,緊張得腿都抖了兩下,這會聽到帝王吩咐,他躬了躬身,快步退出養心殿。
走到殿外呼吸到新鮮空氣,富寶公公安撫了一下狂躁亂跳的心臟,就聽殿內兵部尚書強烈反對的聲音響起。
富寶公公不敢耽擱,腳步匆匆去找薛柏。
他也不知道秦少師為什麼推薦薛柏,但他對秦少師有一種盲目的信任,秦少師說薛柏可以,那薛柏就一定可以。
殿內,宋勇苦口婆心,“陛下,不可呀,邊關之事非小事,將領的選擇一定得慎重。”
景泰帝緩了緩臉色,看向秦寧悅,想讓秦寧悅去勸說宋勇。
然而某人低著頭,眼睛哪都不看,一副已經神遊天外、拒絕配合的樣子。
景泰帝莫名覺得牙有點疼,他不讓他去邊關可是為了他好,他還鬧上情緒了。
到底是寵過了,試問朝堂上哪個官員敢當面跟他置氣的?
景泰帝鬱悶,鬱悶過後,他還是站出來說道:“宋愛卿,不急,薛柏能不能行,一會見了薛柏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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