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愉估摸著寧悅休沐在府裡這個時辰都會午睡,便點了點頭。
沐流去香爐那邊點了安神香,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秦長愉栓上門栓,拿起畫冊去到床邊坐下。
他沒坐多久,房樑上掛著的一串銀鈴響了一下。
秦長愉心念微動,開啟地道,下地道去到地室。
一進地室,秦寧悅端坐在桌邊,對他揚起唇角,“哥哥,時間緊急,可不要覺得累。”
“我倒是怕你累到。”
沒有外人,秦長愉說話聲音恢復了正常。
秦寧悅試著模仿了一下,很輕易便學會了秦長愉說話。
學會以後,她對著畫冊做情景演繹的時候,用了秦長愉的聲音進行演繹。
她演繹了兩本畫冊,喝了一口水,開始考核秦長愉這兩天的學習成果。
秦寧悅先用各種聲音說話,讓秦長愉說出她用的聲音是誰的。
秦長愉說出聲音是誰後,還要說出其官職、所屬政黨、姻親關係、政敵等等。
秦寧悅安靜聽著哥哥的回答,隨著考核的內容越來越多,她臉上的笑容也越擴越大,“哥哥,你這學得也太快了,我感覺你後天都可以直接去上朝試試了。”
“這得得益於你之前給我的畫冊,若不是有之前打下來的基礎,我初接觸這些東西想要短時間全部記住,也有些難度。”
秦寧悅不與秦長愉拉扯互誇,只道:“哥哥,後天入宮上朝,你要不要去試試?先去宮裡走走,熟悉一下真實的宮廷環境?”
秦長愉沉吟好一會,暫時拒了,“你有時候會去陪帝王下棋,我還沒有學會你的棋路,另外父親說的也沒錯,若帝王需要我獻策,我們的思維方式還沒有辦法達到統一,這很容易出事。”
“那倒也是。”秦寧悅站起身,“在地室待的時間也夠久了,一會我去找你下棋。”
秦長愉哭笑不得,妹妹這執行力,非一般人能及。
“行。”
離開地室,秦寧悅直奔清風院,主打的一個不浪費一分一秒。
秦長愉懂得這種緊迫,學習半分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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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兩天,秦寧悅比上職都累,她一大清早去到乾元殿,看到彷彿身體被掏空的父親,嘴角扯開。
秦曄恆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少頃閉上眼,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秦寧悅趁著這會帝王還沒來,她擠到秦曄恆身邊坐下,用著比之前好一點但仍嘶啞的聲音說道:“父親,您這臉色極差,可要去太醫院看看?”
秦曄恆知道女兒這是暗示他也可以請個病假休息兩天,然而多年來的官場沉浮、兢兢業業,讓他沒有辦法像秦寧悅那樣隨意對待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越是高官厚祿,越是不敢行差踏錯,也越是不敢在自己的職責範圍內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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