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姐一樣,天生力氣大,她又很愛吃,她月錢一拿到手,就會拿去買各種好吃的,每個月最多能留下幾個銅板。
最近她又經常在外面閒逛聽八卦,賞錢也用得七七八八,屬實沒銀子去修門。
白桃剜了石榴一眼,“出息,你要是把門踹壞了,修門銀子都我來出。”
石榴眸光乍亮,“好嘞,我這就去踹門。”
石榴鬆開柱子,抬腳就要往門上踹去。
然當她的腳剛要接觸房門,房門從裡面一把拉開。
石榴反應迅速,踹向秦寧悅的腳猛地偏轉,她就地來了個一字馬。
眼見著胯下就要被門檻痛擊,她的後頸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
下一刻,她上演原地拔蔥,被那手抓著直立起來,甚至是雙腳離地。
石榴:“……”
白桃:“……”
秦寧悅揪著石榴,晃了一下,石榴無處用力的雙腳蕩了兩下,跟木偶娃娃似的。
秦寧悅覺得有趣,又晃了一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石榴的臉頰漸漸漲紅,她抬手去揪衣領,“小姐,我再也不敢了,您快放我下來,我要喘不過氣了。”
“認慫倒是快。”秦寧悅將人放下,“我當你多大膽子,敢踹我的門。”
石榴委屈巴巴,看向白桃。
白桃這會再無半分剛才的硬氣,乾咳一聲,“小姐,該去沐浴了,再不收拾,弄妝發就來不及了。”
今日要入宮參加宮宴,參加宮宴雖未強制要求洗頭、沐浴,但眾人早有共識,要一身潔淨再入宮。
以免身上有不妥之處,遭人指摘。
“嗯。”秦寧悅應了一聲,打著哈欠往浴房走。
她褪去一身衣物泡進熱度適中的大桶裡,白桃擼起袖子,上前給秦寧悅洗頭髮。
洗頭髮的水另外用一個大盆架在秦寧悅腦後,秦寧悅往後靠,頭靠在盆內架著的軟墊上。
白桃輕柔搓洗,石榴拿了棉布帕子給秦寧悅搓澡。
石榴剛上手搓,秦寧悅就想抬腳踹,她眸光幽幽看了石榴一眼,“你看清楚,這是人皮,不是你在燕北養的那兩頭豬。”
白桃忍俊不禁,小姐說話還是那麼有意思。
石榴看到秦寧悅紅了大片的胳膊,不好意思的低頭,“對不起,小姐,好幾年沒給您搓澡了,忘記注意力道了。”
“你給自己搓也使那麼大勁兒?”
“那哪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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