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愉這邊,男子參加宮宴無需塗脂抹粉,他沐浴更衣後,蒸乾頭髮,由月嬋給他束髮。
頭髮束得整整齊齊,無一絲凌亂的發,秦長愉從梳妝鏡前離開,自行去穿官服。
官員官服朝廷只會在科舉考過,職位安排好以後發一次,升官後發一次,修補、維護、換新,都是官員自行出資解決。
所以官員會自己根據品級多做兩套一模一樣的,一套用於日常輪換,一套用於參加宮宴的時候穿,但因為秦寧悅還在長個子,放在架子上的這套官服完全是重新量身定做的。
目前秦長愉和秦寧悅的身高一樣高,身形也差不多,緋色的官服上身,大小剛剛好。
秦長愉層層疊疊穿好衣服,月嬋取來官帽給秦長愉戴上。
秦長愉往袖袋裡塞了些打賞可以用到的東西,他將手背在身後往外走。
去到秦曄恆的院子,父親差不多也收拾妥當,兩人坐在一塊安靜用膳。
秦曄恆吃著東西,幾次欲言又止。
他想再提醒兒子一些參加宮宴的注意事項,然而邊上有人,讓他不好開口。
秦長愉看出秦曄恆的想法,嚥下口裡的東西,“父親,兒子這幾日常去寧芳居,妹妹那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她學得很不錯,您莫要擔心。”
“都交代清楚了就好。”秦曄恆微微頷首,“宮規禮儀那些可帶著練習過?”
“帶著練過一遍,她學得很快,一遍就掌握了。”
秦曄恆放下心來,不再說話,加快用膳的速度。
秦長愉也安靜下來,用膳時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
秦曄恆暗中觀察了一下秦長愉,見面前的少年和秦寧悅日常的表現沒什麼兩樣,他的心徹底放回肚子裡。
今日宮宴也是試驗的時候,若是長愉在宮宴上的表現能夠和寧悅過往參加宮宴時一模一樣,那就意味著之後長愉可以試著上朝接觸政事了。
長愉越早能和寧悅互換歸位,懸在秦氏頭上的那把刀也越早消失。
用過午膳,秦曄恆和秦長愉在房間裡說了會話。
等下人過來傳訊息說夫人、小姐收拾妥當,可以出發了,秦曄恆和秦長愉同時站起身,兩人一前一後往秦尚書府大門行去。
秦尚書府出行的馬車早已備在門口,兩架規格制式差不多一樣的馬車停放在同一線上。
秦曄恆和秦長愉先上了前面那架馬車,崔瑞舒帶著秦寧悅出來,上了後面的馬車。
主子上車,馬車開始前行,崔瑞舒和秦寧悅各自帶了一個貼身丫鬟一同進宮,方便到時候要更衣或者有事的時候,能有人能夠搭把手。
去往皇宮的路上,崔瑞舒看了看十分平靜的秦寧悅,“悅兒,初次入宮,不緊張嗎?”
“一場宴會而已,這有什麼可緊張的。”
“這次赴宴,你可是要去面聖的,這也不緊張?”
“陛下會吃人嗎?”
崔瑞舒被秦寧悅問到了,她想了想,半晌搖搖頭,“看你哥哥如魚得水,外界又傳陛下乃千古第一明君,應該是好脾性的人。”
”。了好就趟一玩宮進當就,罰會不禍小,闖會不禍大,了怕不更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