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低聲問道:“你覺不覺得剛才眾大臣看元昭的眼神有點怪?”
富寶公公左右看看,又看了看謝凌均,低聲回道:“陛下,是不是太子殿下吹了風,臉上凍得太紅了?”
景泰帝挑眉,又看向謝凌均,少年兩頰嫣紅,端著酒杯,一口飲盡,而後啪的一聲醉倒在桌上。
景泰帝:“……”
景泰帝哭笑不得,“這孩子,上次在東宮膳堂與秦少師喝酒一杯酒倒,喝酒也不知道悠著點。”
富寶公公不好應和,微微躬身,去到謝凌均跟前摸了摸謝凌均的額頭。
他見謝凌均臉上的紅不是發燒,招手叫來兩個御前侍衛,送謝凌均回東宮。
秦長愉喝多了茶,這會在如廁,他一個人上得好好的,忽然有人進來,站在了他旁邊的小廁廁位。
宋榮輝抓著褲帶,腦子一轉,突然毫無預兆的扭頭往秦長愉那邊看了一眼。
秦長愉身體一僵,少頃他擰著眉頭,神色極其不悅的扭頭去看宋榮輝,“你有事?”
這宮廷內,果然一分精神也放鬆不得。
他萬分慶幸,這次是他穿著官服來男席這邊赴宴,否則這會被窺視的就是寧悅。
一旦寧悅頂著秦長愉的身份暴露女身,秦氏滿門都落不得好。
宋榮輝忙收回視線,訕笑兩聲,“少師大人,沒事沒事,這不是相識這麼久從沒跟您一塊如廁過,就比比……嘿~”
男子嘛,那方面總愛比較一二。
秦長愉抿唇,快速提起褲子,去淨手後整理了一下衣物,快步離開淨房,回了隆慶殿。
邊上沒人,宋榮輝也快速解手,提上褲子便往外走。
他回到隆慶殿,見大臣們不再端坐席位,而是四處走動和關係相近的人交談,他也便不再拘著自己,去到了徐行恪身邊擠著坐下。
徐行恪知道宋榮輝剛去的淨房,默默挪遠些,“你淨手了嗎?”
宋榮輝笑嘻嘻的勾住徐行恪的脖子,“男子漢,哪那麼多窮講究。”
這就是沒有淨手了。
徐行恪果斷丟開宋榮輝的手,“宋榮輝,你再用手碰我,我翻臉了。”
“矯情。”宋榮輝聳聳肩,拿著桌上的茶倒在手上隨意搓了搓,片刻神神秘秘的湊近了徐行恪,“硯舒,你猜我剛才如廁的時候遇到誰了?”
徐行恪丟給宋榮輝一塊帕子擦手,完全懶得猜。
距離隆慶殿最近的淨房在宮宴期間僅供官員使用,裡面除了在場官員和官員子嗣,便不會有旁的人。
總不能男子淨房裡出現了女子吧?!
徐行恪這般想著,也便這麼問了,“你在淨房碰到女人了?”
“女席隔著一個御花園呢,你覺得這可能嗎?況且女子出現在男子淨房,她要臉不要?”宋榮輝無語吐槽,而後挨著徐行恪笑得見牙不見眼,直接公佈答案,“我遇到秦少師了。”
”?秘秘神神,去猜來猜你得值也這?嗎事的常正很是不那師秦到遇房淨在“,上臉恪行徐在現出瞬轉表的語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