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愉沉吟一會,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前庭人多眼雜不適合說更多深層的東西,秦寧悅笑了笑便打算告辭,“哥哥,沒事我就回寧芳居了,我想練會兒劍。”
“嗯,去吧。”秦長愉應了一聲,轉而想到什麼,叫住秦寧悅,“等等,悅兒,你昨夜在宮宴上舞大錘的事,朝堂上下都知道了,祁商好奇你,想上元節假期間邀你出去遊玩,同遊的會有孟灼和江禮的妹妹。”
雖說妹妹和他那幾個好友相處得不錯,但她明面上從沒有和幾人接觸過的,這次遊宴,也算是用她自己身份的一次正式會面。
秦寧悅想了想,拒絕道:“不去,等過兩個月我時間上完全空閒了再說。”
“也行,我晚些時候差人遞信給祁商,你回去吧。”
秦長愉說完,進入前廳,去給母親拜年。
秦寧悅則在哥哥話音落下後,快步離開,帶著白桃和石榴回了寧芳居。
秦寧悅本就衣著簡單,無需更衣,進房間取了逐星劍就在院子裡練了起來。
石榴在一旁觀看,看得手癢癢,回尚書府這些天沒見小姐練劍,她還以為小姐改性子了呢,這會小姐開始練劍,她好幾天沒有活動筋骨,也想與小姐對練一番。
石榴這般想著,直言道:“小姐,石榴想和您對練,可以嗎?”
秦寧悅手中的劍巧若靈蛇,聲音因為在練武而少了幾分嬌俏,明亮清脆,“可以,你去拿劍來。”
石榴面露笑容,去自己房間取了佩劍過來,她取下劍身上的劍鞘,稍微熱身後,加入戰局,與秦寧悅對練起來。
白桃站在廊下看二人對練,眼底浮現些許懷念。
三年前,小姐就是這樣每日踩著點在院子裡和石榴對練。
小姐的武功得名師指點,劍練得非常好,常用木劍打得石榴哇哇叫。
石榴也是個愛武的,儘管經常捱打,卻從不放棄。她沒有拜師,一身武藝皆是在與小姐對練和捱打中習得。
後來小姐去燕北,她沒被小姐帶上,寧芳居過往的鮮活熱烈只剩下一片冷寂。
輾轉三年過去,木劍換成了真劍,小姐還是她熟悉的小姐,石榴也是她熟悉的石榴。
兩人在院子裡兵刃相接,對話聲鏗鏘有力,嬉言笑語,好似從未曾離開過。
小姐回來了,真好呀。
她不用再守著一院子的孤冷,像個無枝可依的浮萍。
石榴和秦寧悅對練了小半刻鐘,被劍身打了好幾下,她臉上的興奮勁一下消失,掛上了幽怨的神情,“小姐,您能不能稍微讓讓我?劍身打在身上也好疼的。”
秦寧悅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明媚張揚,“石榴,菜就多練,幾天沒對練,你看你退步多明顯,連我的衣角都挨不著了。”
石榴癟嘴,臉上氣鼓鼓的,目光專注盯著秦寧悅,發了狠要找出小姐的漏洞,讓小姐不能再嘲諷她。
然而她找了半天,除了捱了更多打,完全找不到漏洞。
比純力氣,她比不過小姐,比出劍速度,她比不過小姐,比劍招,她這一身劍招就是小姐教的,想現在在招式上贏過小姐,完全是痴人說夢。
接連捱打,石榴渾身都疼,她乾脆放棄攻擊,換成防守。
。多更打的挨時攻進比,住不防守防,水放不全完候時的招對在姐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