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還吃得下啊?
錢逢不由多看秦寧悅兩眼,少女容貌出眾,不邪肆笑的時候,看著還挺乖巧的,有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之感。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著乖巧的少女,剛才命她的丫鬟險些拆了他的瓊華樓。
人不可貌相這幾個字,在她身上十分貼切。
嗯……
錢逢偏移視線,落在毀了他一張八仙桌的丫鬟石榴身上。
這丫鬟頂著一張娃娃臉,完全看不出是能一腳劈開實木八仙桌的人,‘人不可貌相’這幾個字同樣適用於她。
秦尚書嫡女力大無窮的言論,他昨日就已經聽說。
秦小姐和她的丫鬟加在一起幾乎可以在康都橫著走,他萬不能招惹。
“秦小姐,小人這就讓人去催。”
錢逢說著收回視線,立即讓在二樓的夥計將裂開的八仙桌抬走,並讓人去後廚催上菜。
沈惠柔和沈一佳趁著秦寧悅的注意力不在她們身上,灰溜溜的相攜下樓,離開瓊華樓,出門上了平遠侯府的馬車。
沈惠柔進入馬車內,馬車的門關上,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人緩過來以後,她臉色一陣扭曲,須臾伸手放在沈一佳腰間,用力一擰,“廢物,害我丟那麼大的人。”
沈一佳吃痛,可她連痛呼都不敢,連聲道歉,“姐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用,您彆氣了,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沈惠柔腦海中靈光一閃,唇角突兀揚起,“秦寧悅,你以為你贏了嗎?咱們走著瞧。”
“!”
沈一佳心跳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的看了沈惠柔一眼,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感,“姐姐,您想……做什麼?”
“當然是找回場子,我對付不了她,我爹還對付不了嗎?縱然她力大無窮又如何,在權勢面前,完全不值一提。”沈惠柔說完勾勾手指,讓沈一佳附耳過去。
沈一佳面色僵硬,整個人都快碎了。
這沈惠柔是瘋了吧,都嚇得腿軟了,尿都快出來了,還不消停?
然而這些話她只敢在心裡說說,她姨娘只是嫡母的陪嫁丫鬟,她和姨娘的命都握在嫡母和嫡姐手中,她只能聽命行事。
錢逢做好安排,見二樓還圍著不少人,他笑著迎上去,“諸位,這裡沒什麼可看的,都散了吧。”
錢逢話音落下,眾人沒動,一雙雙好奇的目光仍盯著秦寧悅。
秦寧悅含笑抬眸,一一看回去。
只一眼,陷入少女美貌中的眾人慌不擇路的瞬間消失在二樓,就連一部分在用餐的人,都趕緊結賬離開,唯恐惹了少女不高興,對方動手將他們當桌子劈。
他們這身板,可沒那八仙桌硬。
秦寧悅輕哼一聲,淡淡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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