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聞言,連滾帶爬的飛速跑了。
另一邊巷子看熱鬧的人看到巷子裡飛出一個人,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好奇的伸長脖子檢視。
緊接著就見到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子走出來,她走出來以後,一駕馬車在巷口緩緩停下。
金鳴從馬車上跳下,“石榴,少師大人讓我將人送去縣獄。”
大雍律法,平民妄議貴族是要下大獄關押的。
這條律法從制定起,就沒人用過,畢竟真要抓這等妄言嘴賤之人,縣獄可裝不下。
然此刻只抓一個典型,送去縣獄就很合適。
石榴點頭,稍微緩和了臉色,去到馬車御者座坐下,駕車去到府門口停下。
金鳴則提死狗一樣,將劉二賴子抓起來,抄近道去往縣獄。
石榴停穩馬車。
在府門口與沈爵僵持的王管家,悄悄鬆下一口氣。
沈爵看向馬車,眼眸微眯,銳利的眼神仿若淬了寒冰。
另一邊看熱鬧還未散的人目光火熱,“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石榴這會對平遠侯府的人十分沒有好感,她暗中白了沈爵一眼,快速跳下馬車,放下斜梯。
秦長愉掀開車簾,從馬車上下去。
他走到沈爵面前,神色從容的對著沈爵抬手行禮,“沈侯爺,陛下宣召,此刻才回府,讓您久等了。”
沈爵在這站了近一刻鐘,耐心全無,他張嘴就想罵人,眼睛忽然瞥見秦長愉手中拿著的東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隱在廣袖中的手指蜷縮,緊捏成拳。
他的眼神也一瞬間變得十分複雜,眼底有驚愕,有慌亂,最後轉變成戒備提防。
但這種戒備提防的情緒只停留了一瞬,快速被強行擠出來的笑意掩蓋,“秦賢侄哪裡的話,官場之外,咱們不以官位相稱,長愉你直接喚我伯父即可,咱們有話進府去說。”
“???”
他莫不是眼花了?這還是剛才堅決不進府的沈侯爺嗎?
王管家驚訝的看向沈爵,他反覆推敲了好幾遍少師大人的話,然每一個字眼都很正常,就是很平常的寒暄,他完全想不通沈侯爺為何會這麼突然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王管家懵,小福也很懵,目光疑惑的左看右看,不明所以。
秦長愉其實也很意外,但他面上絲毫不顯,徑直對著沈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爵深深地看了一眼秦長愉,一邊思忖秦長愉知道了多少,一邊跟隨引路的王管家向著秦尚書府內走去。
秦長愉視線在手中的香囊上一掃而過,他放下手,將手背在身後,與沈爵並肩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