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玉。”宋長琛聲音沉了下來。
姜皎玉聽見這傢伙叫自己全名,嚇得立馬轉過身來,嘀咕著:“喝就喝,這點苦算什麼。”
“咳咳咳……宋長琛,你是不是故意讓醫師加了料,這也太苦了吧!”姜皎玉苦的整張小臉都要縮成一塊,卻逗得宋長琛輕笑一聲。
你笑什麼?”她端著藥碗,瞪著他,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被苦的還是被氣的,“有本事你喝一口,你喝一口也能苦得哭出來!”
宋長琛沒有說話。他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藥碗,放在床頭的矮櫃上,然後俯下身。
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姜皎玉的眼睛猛地睜大,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點涼意,貼在她還殘留著藥汁苦味的唇上。
時間很短,短到姜皎玉還沒來得及推開他,他就已經退開了。
宋長琛直起身,看著她,舌尖極輕地抿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他的表情一本正經,“不苦,挺甜的。”
“你,你你你!”姜皎玉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從紫變成了一個她自己也說不清的顏色,可到最後都變成了結巴。
宋長琛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終於漫了出來,漫得整張臉都柔和了。
他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唇角殘留的藥汁,動作很輕很慢。
“還苦嗎?”他問。
姜皎玉的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一把奪過床頭那碗藥,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喝完了,碗往桌上一頓,抹了一把嘴,瞪著他,眼眶紅紅的,嘴唇還在微微發顫。
“不苦了!”她說,聲音又急又衝。
宋長琛微微嘆了一口氣,垂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遺憾:“那太可惜了。我還想再嚐嚐,到底有多苦呢。”
姜皎玉猛地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這是佔我便宜!你個流氓!”
宋長琛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自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慚愧,反而帶著一種坦坦蕩蕩。
“是啊,”他說,聲音低低的,“你現在才知道嗎?”
姜皎玉還沒來得及說出下一個字。
宋長琛俯下身來,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纏綿,更不容拒絕。
他的唇貼上來的時候不是蜻蜓點水的試探,而是一種溫柔的纏綿。他的手託著她的後腦,指尖穿過她的髮絲,溫柔而有力地將她攏向自己。
姜皎玉的手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緊。
此刻腦子徹底空白了!
良久之後,宋長琛鬆開她的時候,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饜足的感覺。
“嗯,確實不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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