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之後某一夜，燭影搖紅，他把她困在臂彎之間，一遍又一遍地哄她喚“哥哥”。
她才終於明白，他此刻說的一次，究竟是何種意思。
葉扶盈款款走上前來，面紗後的目光在宋長琛臉上停了停，隨即端端正正地朝兩人行了一禮。
“既然是阿玉的兄長，那請入席吧。”
葉扶辰輕咳了幾聲，連忙上前打圓場。
“宋大人，前廳備了席面，不如先入席說話？”
宋長琛又看了姜皎玉一眼，目光沉沉的。
姜皎玉頗有些心虛地移開臉。
“好。”
他應得乾脆，起身隨葉扶辰出了大廳。
走到門口時腳步微頓，側眸朝廳外廊柱旁的暗處看了一眼。
暗處樹影微動，一道身影無聲地頷首。
……
廳中安靜下來，只剩燭火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
姜皎玉剛鬆了一口氣。
抬眼，便看見葉扶盈緩緩向她走來，面紗後的眼含著笑。
她下意識退了一步。
葉扶盈再進一步，她便再退一步。
兩人一進一退，姜皎玉面上仍端著一派鎮定，可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
直到退無可退，肩胛抵上冰冷的牆面，她才被迫停了下來。
葉扶盈勾起嘴角，卻忽然朝姜皎玉伸出了手來。
姜皎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指腹觸及之處，一層粗糙的薄繭。
不似尋常閨秀撫琴繡花磨出的軟繭，那繭生在掌心與指根，是常年握持兵器才會有的痕跡。
姜皎玉心頭一震，抬眸看向葉扶盈。
一位青州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手上怎會有這樣的繭子？
葉扶盈被扣住手腕，卻不見半分慌亂。
她眼眸微閃，聲音溫溫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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