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鬆開攬住她的腰肢的手,走在前面,即便背影都是給人強烈的威壓,白梔落緩緩跟在他身後,這番放行,不過是讓她親眼看清懸殊,讓她認清誰才是能做主之人。
二人穿過迴廊,便看到張澈獨自坐在偏廳,聽見動靜,猛的抬眼,一眼便鎖在白梔落身上,眼底藏不住的牽掛。張澈顧不上其他,快步上前,立於白梔落身側問道:“你沒事吧?宿醉可難受。”
白梔落搖搖頭說道:“沒事,不過昨夜多謝你了,我沒做什麼丟人的事吧。”
張澈垂眸看著她說道:“不曾失態,你放心便是。”
司馬越坐在主位,打斷二人說道:“二位等著吧,天亮之前 ,訊息便會傳回,只要證實你二人所說,你們便能走。”
張澈聽聞虛扶著白梔落坐下,白梔落腦袋還帶著宿醉後的疼痛,現下放鬆下來,只是輕倚著桌角慢慢揉著。
張澈正欲開口,墨一便帶著口供回來了。司馬越隨意掃過,起初神色平常,看著看著,唇角緩緩勾起極深極促狹笑意, 最後輕輕念著:“酒幹倘賣無……我還想再活五百年……”
白梔落聽著脊背一僵,只覺天都塌了,下意識轉頭看著張澈,那眼神就好像在詢問我不是沒有耍酒瘋嗎?
張澈對上她錯愕窘迫的眼神,終於是藏不住細碎的笑意,卻又怕傷了她顏面,極力的剋制。
司馬越輕叩了下桌面說道:“張少夫人,好興致,醉酒高歌, 不如現在唱一下,以防是與刺客的暗號呢。”
白梔落瞬間臉頰燒的通紅,窘迫的恨不得有個縫鑽進去,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幫你回憶…
張澈看著她快熟透了得樣子,起身將她護著身後說道:“王爺,內子素來不盛酒力,還王爺莫要取笑她。”
司馬越斜倚椅背,把玩著手中供紙,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是不是的唱上一段就知道了。”
她略一沉吟,帶著幾分羞惱說道:“那王爺得端酒來,等我喝多了再唱,現下我是唱不出來的。”
這話一齣,廳堂內驟然一靜。
張澈身形微頓,無奈又好笑的回頭看她。
而上位的司馬越,漆黑的眸子沉沉鎖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挑了挑眉說道:“膽子倒是不小,會有機會的。現下你們可以走了。”
白梔落抬頭看著司馬越,心頭微噎, 又羞又無奈,最後轉頭離開。張澈見狀拱手行禮,快步跟上。
司馬越坐在原地,望著二人相攜離開,眼底的戲謔盡數散盡化成濃厚的佔有慾。
白梔落鑽進馬車一言不發,如鴕鳥一般,將自己埋在膝蓋裡。
張澈見狀說道:“方才王爺不過打趣你,不必放在心上。”
白梔落這才生無可戀的說道:“你還說,為什麼不攔著我……”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唱的不是很豪邁離譜吧?沒有張牙舞爪,也不難看吧,。”
張澈溫和包容的說道:“無事,也挺可愛的。”
白梔落聽著這話,臉上一熱,乾脆垮著說道:“可愛什麼啊,臉都丟盡了。”
張澈看著白梔安慰的說道:“不丟人,真的。”
白梔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大概也只有你會這麼覺得了。”
張澈抬手輕拍了拍白梔落的手腕說道:“一會送你回去,我就得走了,後日秋獵,我得提前部署,秋獵場人多眼雜,你多多留意,等我去尋那你 。”
白梔落認真點頭說道:“放心,我會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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