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懷中人,眼神鄭重又溫柔,一字一句的說道:“今生,我司馬越……非白梔落不娶。”
“此生不渝,天地為證。”
白梔落這才唇角的揚起明媚的笑意,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輕吻了穩他的唇角,一觸即分,像落在花瓣上的晨露,輕盈又繾綣。
司馬越抱著她慢慢旋轉,低聲說道:“這下可滿意?”
不遠處的亭子中,李景辭將那清淺的吻盡收眼底。
月光和煙花落在李景辭的眼裡,沖淡了他一貫溫和的笑意。心底五味雜陳。
說不出是被白梔落的熱烈和大膽吸引,還是感嘆世間情愛有如此的力量,讓心如堅鐵的司馬越,甘願化成了繞指柔。
沈芷藍視線順著李景辭落在遠處的相依的二人。
白梔落臉上的笑意太過耀眼,甚至蓋過那漫天的煙花。司馬越雖傲嬌的揚著下巴,面上帶著無奈,但眼中滿是寵溺。
沈芷藍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泛起一陣酸澀,指尖輕輕攥緊了裙襬。她多盼望,身側的李景辭也能像司馬越一般,拋開所有顧慮,坦然地偏愛自己。
最後一聲煙花緩緩而落,夜色重新陷入漆黑,司馬越看著白梔落意猶未盡,開口問道:“還想看?”
白梔落搖搖頭說道:“不用了,這樣剛剛好,太多反而沒有那麼珍貴了。”
沈芷藍在重新響起的琴聲中回神,朝著遠處的白梔落招手說道:“梔落…快來。”
白梔落看了看司馬越,司馬越慢悠悠的斜倚在柳樹幹上,雙臂環胸,慢悠悠的說道:“去吧,我就不過去了,在此處等你便是。”
白梔落點點頭,便朝著亭中而去,裴崢看見白梔落趕忙收劍,帶著些關切問道:“哎呦,還說你們不來了。”
白梔落看了看沈芷藍說道:“郡主誠邀,怎能不來。”
沈芷藍揚了揚下巴說道:“算你識相,這煙花我只留了你們幾個呢。”
話落便將一杯斟滿的酒推到白梔落面前,爽朗的說道:“你來的遲了…該罰。”
白梔落看著有些為難,上一世她已經養成了按摩喝酒KTV的生意經。
如今酒量又不如上一世好,今日若是這麼多人喝多,她怕是臉都沒了。
“郡主罰酒,我本不該推辭,只是我的酒量和酒品都不是很好,萬一喝多了……”
沈芷藍輕嗤一聲說道:“怕什麼…王爺在等你呢。我還能將你灌醉不成啊。”
晚風裡,司馬越遙遙望著白梔落, 墨一從後走出說道:“王爺,查清楚了,今日張澈出宮之後,匆匆來過郡主壽宴,不過並未多做停留,之後便離開了。”
司馬越淡淡頷首,指節微微轉了轉手中墨玉扳指,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涼意,低聲自語道:“嗯,看來他們二人見過了。”
不遠處,李景辭與裴崢見她們四人飲酒閒談興致正濃,不願上前打擾,二人並肩走來,對著司馬越躬身行禮。
“見過弘祜王。”
司馬越神色平靜,抬手示意二人免禮:“不必多禮。”
裴崢站在一旁,大大方方笑著說道:“王爺一直守在此處,真是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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