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看你可憐,今日暫且饒過。”
白梔落頓時鬆了一大口氣,長長吁出一口氣,順勢乖乖窩回他懷裡,語氣軟軟的:“王爺最大度了。”
墨一站在廊外說道:“王爺,該動身了……”
“邊疆將士新換駐防,朝堂要開動員大典,穩定軍心、敲定秋防部署,推脫不得。”司馬越緩緩鬆開環著她的手臂,動作輕柔。
“我去去就回,你留在府中好好歇息,不必亂跑,也不必胡思亂想。”
白梔落點點頭說道:“嗯,你快去吧。”
司馬越起身理了理衣袍,方才繾綣慵懶的模樣盡數褪去,周身氣場瞬間冷冽沉穩,恢復了弘祜王執掌兵權、震懾朝堂的威嚴模樣。
他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眼床上眉眼溫順的少女,薄唇微揚。
“你真的不去嗎?”
白梔落愣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去,放心吧。”
司馬越眼底漾開一抹柔和的笑意,門外墨一早已備好朝服與儀仗,躬身等候。
他大步走出臥房,換上莊嚴肅穆的親王朝服,看著墨一。
墨一躬身說道:“王爺放心,七月和川烏都留在了府裡。”
司馬越這才點點頭,一行人向皇宮疾馳而去。
簫珅目光沉斂,俯瞰階下文武,聲線洪亮沉穩,響徹整座太極殿:
北疆邊境,烽煙漸起,秋防將至。連日來北夷頻頻試探我大靖邊界,騷擾邊境庶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孤今日命你總領尪城軍方軍務,排程邊軍、統籌糧草、節制諸將,邊防事宜,皆由你一手決斷。
張澈躬身立在臺下,聲音響徹大殿:“臣遵旨!定死守尪城防線,寸土不讓,不負聖恩!”
張澈領了聖命,一身冷亮銀甲襯得他身形孤挺如松。他沒有片刻停留,辭別百官,獨自策馬奔赴南城門。
此時日頭漸高,城門處軍卒列隊肅立,數千整裝完畢的邊軍靜候調令,鐵甲映日,寒光森森。
張澈勒馬駐足,下意識回頭望向京城深處那條通往弘祜王府的長街。
眼底藏著一絲無人察覺的執念與期許。
他等了許久。
城門口人來人往,車馬穿梭,卻始終沒有看見那抹心心念唸的身影。
終究是空等一場。
風掀起他甲冑的披風,獵獵翻飛,吹散了心底最後一絲念想。他唇角輕輕繃緊,壓下所有落寞與不甘。
也罷。
她不願見他,便是真的放下了。
前路邊關萬里霜,唯願故人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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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沙寒苦赴奔,京帝華繁別告底徹,絕決影背,前最在行馬一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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