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落將他的玉佩掛著自己身上說道:“是嗎?那我應該好好享受才對。”
“王爺可知這城中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在哪?待我去逍遙逍遙。”
司馬越看著她將玉佩系在自己腰間,眸中漾開一抹無奈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還真是一日都不得安穩是吧……”
白梔落挑眉,一臉自在:“既然有王爺替我遮風擋雨,偶爾放縱一回又何妨。”
“那地方魚龍混雜,不是你該去的地界。”司馬越扣住她的腰,不讓她躲開,“若是覺得府裡沉悶,往後我帶你去城郊的別院,山湖景緻絕佳,遠比那些喧鬧的地方舒服。”
白梔落故意嘆了口氣:“被你看得這般嚴實,我半分玩樂的機會都沒有。”
司馬越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想要什麼都可以,唯獨那些藏著腌臢事的地方,想都別想。”
他頓了頓,眼神如同鉤子般在她身上掃過,語氣添了幾分篤定和蠱惑:“何況,有我陪著你,還不夠消遣?”
馬車穿過長街,很快駛入弘祜王府的大門。
白梔落幾乎是逃一般匆忙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暮色之下,耳尖通紅顯眼,唇瓣帶著淺淺的紅腫,衣衫也微微凌亂,藏著方才車廂裡繾綣糾纏的痕跡。
她刻意加快腳步,只想躲開身後那人灼熱的視線。
司馬越慢悠悠踏出馬車,整飭著衣襟,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白梔落的眼底滿是寵溺,不緊不慢跟在後方。
等候在門前的趙承快步上前躬身稟報:“王爺,今日十五,依例要進宮赴宮中晚宴。”
司馬越腳步微頓,抬眼望向宮內的方向,隨即看向前方還未走遠的白梔落,揚聲開口:“梔落,隨我一同入宮。”
白梔落身子一頓,停下腳步回頭,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情願:“宮廷宴席拘束無趣,我就不去了,留在府中等你回來就好。”
“不行。”司馬越緩步走近,壓低了聲音,只有兩人能夠聽見,帶著不容置喙的執拗,“把你獨自留在府中,我放心不下。換一身衣裳,隨我進宮。”
一旁的趙承垂著頭,目不斜視,裝作什麼都未曾看見。
司馬越掃過被他揉皺的衣裙吩咐道:“備好車駕,去給未來王妃準備一套得體的宮服送來。”
“是。”
目送侍女前去準備,司馬越望著白梔落微紅的耳尖,唇角笑意更深。
“跑那麼快做什麼……是剛剛不滿意嗎?我瞧著你分明很是受用…都……”
司馬越還未說完,白梔落已經上前一步捂住了司馬越的唇,臉頰暈開一層緋紅,羞惱盡數凝在眉間。
她微微踮腳,湊近他耳畔,滿是女兒家的嬌嗔說道:“不許說……”
司馬越任由她捂著,反倒故意用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心,眼底漾開戲謔的笑意。
白梔落慌忙收開手,往後退開半步。
司馬越唇角微揚,放緩了語調說道:“害羞了?好…我不說,只……做。”
話落便笑著朝著院子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