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紀舒暗自捏了把汗說道:“郡主,這般會不會太過強勢,這般會不會讓竹風太過難堪。”
沈芷藍皺眉說道:“難堪?他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再說他難堪不難堪關我什麼事。”
白梔落看著沈芷藍說道:“別喜歡李景辭了,離了他你簡直在發光。”
沈芷藍聽著白梔落的落,臉頰微微泛紅說道:“梔落,你老是揶揄我。”
話落喧譁聲傳來,岸上所有人目光緊隨著他的身影,不多時,竹風四面環水的亭中。
竹風對著沈芷藍微微拱手,謙卑有禮,溫潤的說道:“沈姑娘。”
沈芷藍這才抬眼打量他,並無半分客套的說道:“你倒是識趣。”
白梔落也順勢抬眼觀察,在花船上便覺的他與張澈是一掛的,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
但與張澈不同的是,張澈人如其名,他的眼睛很乾淨清澈。即便新婚不喜她,也是有溫度的。
而此人眼中卻多了幾絲市井中的柔情。
竹風溫柔的說道:“花籤之約在於相逢,何必執著於誰去往何處。”
沈芷藍聞言輕笑一聲,說道:“行,人也見了,話也說了,你回吧。”
白梔落看著這亭中的眾人,只有葉紀舒的滿臉通紅,一臉羞澀的看著他。李芍蕪即便連好奇都未有展露。
白梔落都要懷疑她喜歡女的了,從未見過她對任何男人有過多餘的眼神。
竹風道:“按理,我當為姑娘吹上一曲。”
沈芷藍看著他擺擺手說道:“不必了浪費時間了,你回吧。”
竹風這時臉上有一絲的難堪,胖掌櫃說道:“郡主,可是有不滿意的地方?”
沈芷藍正要開口,旁邊的小路傳來爽朗的笑聲說道:“掌櫃的,還沒有懂嗎?”
“這些姑娘不喜歡這什麼竹風。”
這聲音一出來,白梔落還未來的及轉頭,便見李芍蕪指尖微微一頓,白梔落微微想著:正主來了。
小徑花木疏影搖晃,那人踏著晚風緩步走出,一身寬鬆錦袍穿得隨性不羈,領口鬆垮微敞,全無世家子弟的端正刻板,反倒透著幾分浪蕩肆意。
身形頎長挺拔,五官生得極是俊秀鋒利,眉眼帶天生的薄俏,一笑便添幾分輕佻風流。
他姿態散漫放肆,左右各慵懶環著一名眉眼嬌媚的坊中姑娘,兩手隨意搭在佳人腰側,全然一副流連風月、肆意紈絝的模樣。
他唇角噙著吊兒郎當的笑,漫步入水榭視野,目光掃過亭中眾人。
沈芷藍眉梢輕挑,打量著這位浪蕩公子,指尖指著他,下巴微微揚起說道:“你…何人?本郡主也是你評頭論足的?”
那人也不生氣,嗤笑一聲說道:“我姓肅。”
胖掌櫃見狀,連忙上前哈腰打圓場,堆著滿臉賠笑:“郡主息怒、郡主息怒!既然您不喜竹風公子這一款,無妨無妨!咱們抱月坊藏龍臥虎,各式風雅公子應有盡有!既然花籤命中郡主,必定讓您稱心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