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緊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唇齒碾壓摩挲,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細細描摹她的唇形。
白梔落渾身一僵,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指尖下意識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
唇瓣相貼的瞬間,所有的嗔惱、煩惱盡數被滾燙的情愫衝散。燭火搖曳,暖光纏上兩人交疊的身影,屋內靜謐無聲,只剩彼此急促交纏的呼吸。
他吻得很沉,帶著隱忍已久的眷戀,褪去了方才的戲謔,滿是認真與繾綣。起初的強勢漸漸放緩,溫柔輾轉,細細廝磨,一點點消融她所有的緊繃與抗拒。
溫熱的呼吸交織纏繞,縈繞在兩人唇齒之間。
白梔落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四肢發軟,方才那一記深吻徹底打亂了她所有心緒,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眸光朦朧,再也撐不起半分倔強。
她唇瓣紅腫溼潤,染上他溫熱的氣息,看著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司馬越抵著她的額頭,沒有再急著逼近,只是垂眸靜靜看著她失神泛紅的眉眼。指腹輕輕貼在她的後腰,緩慢、溫柔地摩挲安撫,帶著些許的撩撥。
“方才不是很硬氣?”他嗓音啞得徹底,帶著情動過後的低磁溫柔,語氣依舊帶了幾分戲謔,“怎麼這會兒,不趕我走了?”
白梔落被他說得臉面燥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偏偏不肯落了下風。她輕輕哼了一聲,帶著少女獨有的嬌嗔傲氣,纖白的手指猛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微微用力,將人狠狠拉近。
呼吸驟然相纏,距離消弭殆盡。
她抬眸望著他,眸光瀲灩含情,帶著幾分大膽的狡黠:“你的嘴,還是用來接吻比較好。”
話音未落,仰起清麗的小臉,毫不猶豫再度吻了上去。
不同於方才被他掌控的被動沉淪,軟軟的唇瓣狠狠貼上他的薄唇,帶著幾分莽撞的執拗,輕輕碾磨廝磨。
司馬越渾身微怔,眼底戲謔瞬間盡數褪去,翻湧而起的是鋪天蓋地的濃情與驚豔。
愣神不過剎那,他立刻反客為主。
原本輕搭在她後腰的手掌驟然收緊,將她死死扣進懷中,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讓她完完全全貼著自己的心跳。他垂首加深這個吻,溫柔盡數化作繾綣的纏綿,細細吞噬她所有的呼吸。
唇齒廝磨,溫熱交融,輾轉溫柔又偏執霸道。
白梔落被他吻得渾身發軟,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密閉的馬車輕輕顛簸,簾幕低垂,隔絕了外界天光,也圈住了一室躁動曖昧的氣息。
迷亂間,腰間忽然一鬆,束身的玉帶被他指尖靈巧挑開,緩緩滑落。
一抹微涼的風順著衣料縫隙滲進來,觸得肌膚一顫。胸前驟然襲來的涼意,瞬間刺破了她沉溺的迷夢。
白梔落混沌的神志猛地回籠,心頭一驚,下意識抬手抵在他肩頭,用盡全力將沉溺情動的男人狠狠推開。
驟然分離的氣息帶著未盡的繾綣,猝然中斷的纏綿讓氛圍瞬間凝滯。
司馬越眉心死死蹙著,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烈未散的情慾,還裹挾著一絲被驟然打斷的慍怒。眸色暗沉灼熱,死死鎖著眼前的少女,呼吸粗重紊亂,下頜線繃得凌厲緊繃,周身都漫著情潮被打斷的躁意。
白梔落臉頰緋紅滾燙,唇瓣紅腫水潤,呼吸亂得一塌糊塗,眼底還蒙著未褪的水霧。她心跳如擂鼓,慌忙伸手一把扯過身側軟塌疊著的薄被,飛快攏在自己身上,遮住凌亂的衣襟,堪堪護住一身狼狽。
她抬眸對上他含怒帶欲的眼眸,聲線又軟又顫,帶著幾分慌亂的嗔勸,字字清晰:“司馬越,馬車上,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