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一臉莫名,心下越發覺得這姑娘行事乖張,索性先按下不表。
他走回書案前,淡定落坐,繼續看她的表演。
“姑娘,有何難題在下可以幫忙的,但說無妨。”
嬴荷華也在書案前跪坐下,穩了穩心神,開始硬著頭皮扯謊話:“家中逼婚,非要我嫁給最討厭的紈絝子弟,要我嫁他我寧願去死,希望公子救我一命。”
嬴荷華頓了頓,張良也倒吸一口涼氣,這姑娘又要做什麼?
“我情急之下,謊稱已與公子情投意合,私定終身。”
“這般謊話你家人信了嗎?”張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既然特地來找他,定有更難解的難題。
“信了,只是我長兄……說要考驗公子真心。”
張良扶額:“所以呢?”
“所以希望公子幫我,透過長兄的考驗,事成之後小女子絕對不會糾纏公子。”
“那會如何考驗呢?”
“我也不知,長兄不願告知。”
“……”
“所以這幾天,公子務必小心!”嬴荷華給張良一拜。
張良一時啞然。
嬴荷華自覺該說的已說,站起來又給張良一拜,退了出去。她衝回自己的房間,心跳地慌,後背已沁出一層薄汗。
沒想到還挺順利,張良沒有氣暈過去,竟然十分平靜地聽完了她說的所有奇葩內容。
待她稍稍安定下來,冷靜思索後,又起疑惑。
以張良的智慧,他怎麼沒發現她就是義兄弟?他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
算了,他沒提,應該是不知道吧!重要的是結果,其他多想無益。
她連忙換回了男裝,做回他的義兄弟,小妹的模樣等需要的時候再出現。
第二日一早,兩人在院子裡遇見那一刻,氣氛微妙。
張良裝傻道:“義兄弟,昨日你家小妹來過你可知道?”
嬴荷華也裝傻,錯愕道:“什麼?她真的來找你了?那麼張兄,你答應了?”
張良看嬴荷華演的認真,還故意套他的話,忍俊不禁。
“我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她就跑了沒影。現在她在何處呢?”
“額,在客棧。”嬴荷華心虛道,捏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