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一去不返,姬薇心灰意冷,蒙上紗巾,下了車。
“申徒大人不喜妾,韓王改日會另擇美人來伺候大人。”
車伕也懵了,自家主公果然不是凡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美人當前不屑一顧,偏要頂著冷風去醒酒。
夜風寒涼,張良被冷風兜面一激,似乎稍稍緩解了心頭的熱,索性一路步行,等回到府已經很晚。
他喝了嬴荷華給他備的醒酒湯,湯水灌下去,卻像往烈火裡添了把柴,灼燒更盛,渾身經脈似火烙。
此刻,他很確定這絕不是尋常醉酒,自己是被下了藥。他深吸一口冷氣,穩了穩步子,行至嬴荷華房門前,叩了叩門。
“小君,我略感不適,可否幫我看看。”
嬴荷華聽到張良的聲音,想著那麼晚他定是喝多了難受找她求治,便披上外衣開了門。
張良扶著門框踏進門,腳步虛浮,抬起滾燙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相觸的剎那,一縷清涼順著指尖和手心一路漫上心頭,他忍不住一把將她擁進懷中。
嬴荷華只穿著單衣,被他滾燙的胸膛和雙臂一裹,只覺被熱浪包圍。他渾身燙得厲害,隔著衣料都能覺出那股灼意。
她突覺異樣,這不是正常的體溫。
“你怎麼了?”她推了推他,他手臂紋絲不動,“快放開我,讓我給你把個脈。”
他手臂依舊緊緊箍住她,臉深深埋進她頸窩,呼吸深重急促。她身上常年縈繞著草藥的清冷香氣,此刻便如炎夏裡的一縷清風,恰好能吹散他體內不斷灼燒的熱浪。
他沉溺其中,根本無法鬆手,也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她只覺脖頸被他撥出的熱氣炙得越來越燙,可想而知,他體內正翻湧著何等駭人的熱量。她擔心若再這般燒下去,只怕要生出不可預料的兇險。
嬴荷華心頭一急,也顧不得許多,她膝蓋上抬,直擊要害。
他吃痛,低悶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蜷縮著背。
嬴荷華看他痛的額頭直冒汗,捂了捂微張的嘴,忙道:“對不起,下手重了。”
她趁他吃痛脫力,半扶半推將他引至榻邊。他閉目緩了緩,再抬眼時,那隻滾燙的手又探出,想要撫上她。
嬴荷華板起臉,再次警告:“你別動,忍一忍,再弄得我沒轍,可又要下重手了。”
張良苦笑扶額,無力地搖頭,躺了下來。
她微涼的手指搭上他的脈搏,像細細的甘泉淌過手腕,剛剛被劇痛壓下去的那股邪火又竄上來,他的呼吸又亂了。
他極力剋制想貼近她的衝動,啞著嗓子催促:“小君,快一些。”
“你有沒有吃過喝過什麼可疑的東西?”
“就在你離宮之後,我喝過一種味道有些特別的酒。”
“具體是什麼味道的?”
張良努力抑制翻湧的燥熱,敲了敲自己額頭,回憶道:“帶著苦辛味,酒液較平日更渾濁,氣味中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土腥氣。因極不明顯,我才未生警惕,飲了幾杯。”
”?粒顆的般沙細了摻如有是可,中酒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