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都是曹操的眼睛耳朵。
至於那位懟她的謀士的下場,諸葛朦只能說,誰叫他非要來惹她的,活該!
不過諸葛朦開口並不是為了吵架,而是為了說自己的想法,她實在懶得聽他們繼續吵下去,早點說完早點結束,她寧可回去陪楊修批公文,她也不想在這兒聽一群嘴巴比腦子還活泛的杜鵑鳥吵架。
“對面既然已經故布疑兵,那麼打的就是我們輕易猜不到、找不出他們的撤離痕跡,我們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只會遂他們的意,被拖住腳步。”
“我們不需要去猜他們怎麼逃,只需要看,他們想要什麼。”
“劉備棄新野而走,不戰而逃,是因為他們知道守不住,硬守只會耗盡本錢。”
諸葛朦站到被曹操掛在牆中央的那張巨大輿圖前,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或敢怒不敢言、或已經開始傾聽思索的謀士們。
“那他們接下來想要什麼?無非是新的地盤,新的根基,以圖東山再起。那麼……哪裡最合適?”
諸葛朦的手指在輿圖上移動,最後輕輕點在了襄陽的位置,然後向南劃去。
“荊州。”
諸葛亮咬字清晰地吐出兩個字,語氣近乎斬釘截鐵。
“荊州富庶,人口眾多,戰略要衝。而且,是劉備、諸葛亮都熟悉的地方。劉備客居數年,素有仁名;諸葛亮本就是荊襄名士,人脈深厚。之前劉表在世,蔡瑁、蒯越把持權柄,劉備難以插手。但現在……”
諸葛朦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劉表已死,劉琦仁懦,蔡瑁、蒯越擁立劉琮,荊州內部已然分裂,人心惶惶。這對劉備而言,簡直是天賜良機!”
“無論劉備中間停在哪、往哪駐紮,他只要還想要宏圖大業,就必定圖謀荊州。”
“我們與其在此爭辯不休,不如搶先一步,直取荊州!”
“好,說的好啊。”曹操撫掌而出,大聲讚賞。“月微此言,甚得我心啊。”
曹操身後站著郭嘉幾個,看著眼前這些往日聒噪不已,如今卻噤若寒蟬的謀士,郭嘉“嘖嘖”了兩聲,然後戳了戳賈詡:
“文和,你看這群小子,被月微治的死死的。”
賈詡撫著鬍鬚,臉上也滿是笑意:“一群心比天高的草包,還以為自己能指點丞相做事呢。”
和外面激烈討論的謀士們不同,他們五人和曹操在內室討論的內容,和諸葛朦的觀點是完全一致的,只不過是在如今的新野空城的局勢下,討論詳細的用兵布守。
諸葛朦早就說了諸葛亮可能假守,也提議了曹操擒劉琦的策略。
朝廷封賞劉琦,讓劉琦繼承荊州牧爵位的文書都早已批下,曹操已經讓人藉著護送使者的名義,遣了先頭部隊前往荊州。
這次的詔書是正兒八經的天子封詔,劉協親擬,劉協蓋印,然後由他選定使者——當然,是在曹操提供的可選名單中。
劉協簽發的時候也有些感慨:
“想當初劉景升受封還恍若昨日,如今已經天人兩隔,朕都要封賞他的兒子了。”
劉協其實是想感慨這麼多年物是人非,沒想到他這個傀儡皇帝還能安然坐在皇位上。
雖然他的權力被削到近乎於無,但近來似有好轉之兆。
。他給政還漸逐備準以所,政朝持主直一法無己自道知,長漸紀年為因是曹想幻,夢個了做至甚協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