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鐵牢關的老兵們本來還對自己要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統領心懷不滿。
可這幾日下來,瞅著惠安郡主的雷霆手段,他們是一點抱怨的功夫都沒有了。
能跟著這麼好的主將,是他們的福氣呀!
他們鐵牢關的官兵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敞開大口吃肉了,這位惠安郡主一來就宰殺了幾百頭牛羊,讓兄弟們結結實實的吃了好幾天的肉!
那叫一個香呀!
不僅如此,兄弟們身上穿的陳舊紙甲也被換成了堅固的鐵甲。手裡那些已經快被鐵鏽蛀空了的武器也都換上了尖銳鋒利的好東西!
窮了這麼多年的鐵牢關哪見過這陣仗?大夥兒恨不得當即給惠安郡主跪下磕10個響頭!
鐵牢關如今的統領是個叫霍安的中年漢子,他剛開始還對淳寧的到來心懷不滿,可如今不過短短幾日功夫,就對惠安郡主馬首是瞻了。
“郡主,要說咱們鐵牢關可是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兩岸都是石壁,要想進來只能從正面攻破!”
“若是放到以前,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我還真不敢保證,可如今換了郡主您令人特製的鐵門,就算給他們十天半月的都破不開!”
淳寧並沒有因此而自得,她看著面前鐵牢關周圍的地形圖,突然眉頭一緊,指著其中一條不惹人注意的小路。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瞧著上面還有一條小道?”
霍安上前看了一眼,連忙回答。
“回郡主的話,那是鷹嘴崖,上面確實有一條採藥人開闢出來的小道。我岳丈也曾經去那兒採過藥,不過那都是年輕時候了。那座山崖陡峭無比,尋常人難以爬過去……”
“也就是說那條小道能攀過鷹嘴崖來鐵牢關?”
淳寧打斷了霍安的話,臉色嚴肅。
霍安不知道郡主殿下為什麼如此在意那條小道,但也老老實實的回答。
“確實可以透過。但那條小道相當隱蔽,如果沒有熟悉的人帶路,根本不可能過來……”
這就夠了!
淳寧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知道司馬淵和幾個兄長們會在這場戰爭中對自己出手,只是一直苦於找不到他們的方向。
如果霍安不是在鐵牢關駐守了十幾年的老兵,如果他不是家裡恰好有個會上山採藥的岳父,只怕北蠻計程車兵都繞到他們身後了,她還一無所知呢!
當即命令楚歌分出一隊人手去鷹嘴崖。
霍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明白在上官面前要適時的學會閉嘴。畢竟這位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這可是硬生生從司馬大將軍手中分走兩萬多兵的猛人!
就在淳寧剛剛將人手佈置好的時候,第一波來攻打鐵牢關的北蠻士兵已經抵達。
霍安站在牆頭上,看著這一幕,滿心疑惑。
這不應該呀,北蠻人又不是不知道鐵牢關易守難攻,他們怎麼會在第二場戰爭剛開始不久就來攻打鐵牢關?
以這個速度,根本不可能是中途調兵,除非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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