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李聿崧都懷疑李邵珩到底是不是真的傻。
如果他真的傻,怎麼可能做得了太孫?可若不傻,他怎麼會這麼想?他怎麼敢的?!
難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不成?竟然連西北過來的訊息都能傳錯?
淳寧可是真真正正將整個草原蕩平的人,說不定就連司馬淵也被她握在手裡了。否則司馬大將軍一生戎馬,怎會親眼看著自己打拼下來的基業被一個小姑娘攥在手裡?
哪怕淳寧是他的親生女兒也不行!
像他們這種人,只有實實在在的權利才是最重要的,別說傳給女兒了,就是親兒子也不行!
這一點,只看皇城裡鬥雞眼似的皇子們就知道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一行人還是前往城外迎接淳寧去了。
京城百姓也早已得到訊息,無論如何,他們對這位打敗北方蠻子的郡主心中十分感激,自發的在長街兩側恭迎惠安郡主入城。
那些不和諧的聲音至少不會在入城第一天就出現。
那位口是心非的太子舅舅對淳寧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還不如她見到李聿崧兩人開心呢。
當然了,最開心的還是見到公主娘。將近一年沒見,公主娘倒是一點也沒變,還是那麼清冷如菩薩。
母女兩個有說不完的話,和順大公主幹脆也騎在馬上,與寶貝女兒並肩而行。
這倒是讓太子驚訝了一瞬,畢竟這位大妹妹可是所有公主裡最循規蹈矩溫順知禮的一個。
沒想到,一朝女兒得勢,當孃的也威風起來了。
看來,無論是誰家的女子,都不能讓她擁有權利,否則這些女人不都要踩在男人頭頂上了?
尤其是這個外甥女,此前怎麼沒看出來這麼有本事,竟然能從司馬淵手裡摳出來這麼多大軍。而且打下這樣大的基業,連北狄都被滅了!
那個司馬淵也是個不成器的,竟然能被一個小姑娘逼成這個樣子,如今更是在馬車裡出不來了,哪還有此前奉旨回京時的威風模樣?
不過彆著急,慢慢來。
只要惠安還在京城,聖旨就對她有用。
適當的青年才俊人選也已經挑好了,就等著徐徐圖之,將她嫁過去,就能順理成章的接收她手裡的兵權!
李聿崧都不忍心去看太子皇兄那志滿意得的表情了。
現在贏字兒都沒一點呢,就開始算計起人家了。關鍵是,大哥,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表情收攏好?連他個外人都看出來了,真以為淳寧瞧不出來嗎?
果然,淳寧這會眼睛貌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太子,隨後漫不經心的落在李聿崧身上,微微一笑。
李聿崧頓時覺得脊背發涼,打了個寒顫,決定不再摻和太子皇兄的事兒,只要看好旁邊這個蠢傢伙就行了。
眾人一路和和氣氣的來到皇宮,等到在皇宮裡沐浴更衣整理好,天色也已經擦黑。
整個皇城的達官貴族及其家眷們陸陸續續的進宮,參加陛下親自舉辦的慶功宴。
其中不乏出色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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