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不擅長的陣法也被她摸索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技巧,只要不遇上傳聞中那些失傳的陣法,一般的陣法沒人能夠困住她。
更別說她研製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就連玄機衛都覺得膽寒。
“只要她不碰上那些人,此行不會有意外,但此事就怕與那些人脫不了干係。”
容祈的聲音透著憂愁,神色間帶著幾分沉重。
......
“小姐,夕娘子傳來訊息,靖安王十日後將會回京。”
十里外的樹林邊,一輛寬大的馬車旁,圍攏著輕裝簡行的四五人,此時幾人有條不紊的處理著手中的野味。
一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走到坐在火堆旁的女子身邊,語氣恭敬的說道。
聞言,女子挑眉,唇角的笑意味不明。
“看來此行倒是變得有趣起來了。”
女子輕淡的聲音透著一絲戲謔,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
不用女子透露碎星也明白女子的話是何意,這一趟出行看來又能大展身手了。
想到了什麼,他的眼裡閃著幾分躍躍欲試。
“此地離靖安王的隊伍有多遠。”
既然此行地目的也包括這個男人,那麼她就要了解這趟任務值不值得她用心對待了。
雖然此行是師傅的交代,但要是人在半途中被搞死了,那就沒得玩了。
希望這位聖上寵愛有加的靖安王活得長一點,至少也得在她完成老頭交代的任務之後才能死。
“此地是朝陽郡以北的昭州,據我們七天的路程。”
絕弦一邊烤著架在火上的野兔,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行雲流水。
“知道了。”
凌九音接過碎星剔好的兔肉,輕輕的點頭應聲道。
說罷,低頭吃了起來,不再說什麼了、
一旁的四人悄聲的對視了一眼,雖然小姐什麼都沒說,他們明白小姐心裡已經有了成算,接下來他們聽從安排即可。
半個時辰後,幾人熟練的收拾東西,一邊清理掉地上的痕跡。
“冷幽,出發之後你去平陽城,到了之後想辦法混進去,以防萬一。”
踏上馬車之後,凌九音撩開車簾,對著一側的黑衣男子吩咐道。
“是,小姐。”
冷幽眼中的光一閃而過,片刻後便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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