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手中的奏章,夜嘯提筆寫下‘準’字,隨手放在御案上。
“是,奴才領命。”
元文德微微躬身,低聲回應道。
夜色卷著冷風簌簌的吹拂著樹梢,冷白的月光灑下,對映在窗欞上,投下淺淡的冷光。
昭寧宮裡,良妃獨坐在床邊的貴妃榻上,整個人呆愣的望著雲層遮住的月光。
半晌,她緩緩的笑了,蒼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看上去很是瘮人。
“好....好一個教子無方,好...好一個幽禁昭寧宮。”
她說著,眼淚無聲的滑落,“十幾年來,本宮入宮十幾年了,如今就換來幽禁的下場。”
身後的宮女不敢接話,忐忑不安的看著她,眼底帶著擔憂,縮著身子不敢向前。
良妃枯坐在空曠的大殿內,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那些價值連城的珍寶,精緻的擺設,每一樣都彰顯著她尊貴的身份。
可這一切此時顯得是多麼的可笑。
她鬥了二十年,爭了三十年,謀算了半生,最後....卻落到如今的地步。
“娘娘....”
貼身宮女小心翼翼的上前,攙扶起跌坐在地上的良妃,“娘娘,您還有端王,端王......”
良妃猛地回神,披散著頭髮,緊緊的抓著宮女的胳膊,力道大的宮女白了臉,強忍著沒有痛撥出聲。
“對,睿兒,我還有睿兒,快,本宮要見睿兒!”
“端王他......被陛下罰了禁閉,此時....已經出宮回府了。”
畫琴低著頭,艱難的出聲。
“廢物,蠢貨,沒腦子的東西。”
突然間,良妃一把甩開宮女的手,憤怒的怒罵著。
她踉蹌的搖晃著,一下摔在了冰冷的廊柱上,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涼意順著衣衫滲進皮膚,刺激著她灼燒的理智。
眼底翻湧著失望與焦躁,她費盡心思謀劃,苦心孤詣的佈局,一邊提防著帝后二人的猜忌,一邊要防著靖安王母子的聖寵,又期盼著兒子懂的隱忍,懂的藏鋒露拙。
卻沒想到一時的嫉恨,招來如今的滿盤皆輸。
良妃靠著廊柱,嬌軀止不住的顫動,壓抑的嗚咽與恨鐵不成鋼的話語,低低的從唇間溢位,“他怎的就看不明白了,為了逞一時之快,行差踏錯,如今落到我們母子一個緊閉、一個幽禁。”
“三月之後,這朝局徹底的變了。”
畫琴慌忙的上前,小心的扶著良妃的身子,不敢勸解什麼,只能低聲勸慰,“娘娘萬要保重身子,切莫憂思過度。”
“王爺只是被關了禁閉,往後還有機會。”
良妃閉上眼,靠在宮女的身上平復著喘息的胸口,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報稟快儘異何有,府王安靖著盯人找他讓,哥大給信傳“,冰似好的冷音聲,眼開睜緩緩才久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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