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王懶得理你。”
聞言,顧時宴詢問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夜玄歌,眼神明晃晃的寫著這人怎麼了。
夜玄歌看懂了他的眼神,不過也不多做解釋。
畢竟他也不清楚五皇兄這幾日尋他何事,而顧時宴此時來剛好撞上他所要說之事,五皇兄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這麼被他戳破了,能對他有好臉色才怪了。
“景淵,今日我來是想讓你幫我查個人。”
顧時宴也不在意彆扭的夜梓蘅,大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身上的藍色錦衣掠過瓷白色的地面,望向夜玄歌緩緩開口。
此話一齣,夜梓蘅好奇的轉頭看向他。
“居然還有你宴世子查不到的人,本王真是好奇此人是誰了。”
“本世子又不是神,怎麼可能知道所有人。”
白了一眼笑嘻嘻的夜梓蘅,顧時宴沒好氣的回懟。
“哦,你說來聽聽。”
這下夜梓蘅是真的好起來,坐正身子,好奇的看向他。
“前幾日街上發生的事你們應該聽說了吧?”
“你是說侍郎之子,本王倒是略有耳聞。”
“那昭王可曾聽聞出手重傷陳元朗的女子,那一手神秘的醫術,就連何時下手的本世子都不知。”
“哼,陳元朗那種禍害僅僅是廢了他只是便宜他了,要不是他父親功績能幹,本王定會料理了他。”
想起這幾日坊間聽聞的訊息,他只覺得痛快。
“王爺所言有理,但怪就怪在那日的女子,本世子至今都未查到蹤跡,就連身份都未曾查到,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顧時宴贊同的點頭,對於夜梓蘅所言他很是贊同。
那日他與那紅衣女子發生了幾句爭論,事後想起來是他狹隘了,想著道個歉。
卻在那日之後再未見到那女子,就連被救的那爺孫倆也不知那女子的身份,往後的幾日他曾前往探訪那老爺子,發現就連居住的地方都變了,那少女也有了去處。
聽著顧時宴的絮叨,夜玄歌斂下眼睫,心中卻有了思量。
“既如此,看來此人身份不一般啊。”
聽著顧時宴所言,夜梓蘅心中不乏好奇,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一旁靜默的夜玄歌。
神色間透著詢問之意,大有一副你肯定知道的模樣。
“據坊間與世子所言,本王對於當日之事不甚清楚,但根據傳言,心中略有猜測。”
夜玄歌輕輕呷了一口茶,低緩的嗓音輕聲道。
“是什麼人,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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