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碎星應該也快回來了。”
房間內的氣氛沉寂了下來,片刻後凌九音莫名的話緩緩的響起。
聞言,淺憂抬眸看向往外走的凌九音,心下帶著幾分擔憂,但她明白這是小姐不得不做的事。
“只要碎星帶回了小姐想要的東西,便能進行下一步了。”
淺憂緩步跟在身後,聲音輕輕的說道。
“嗯,有些事也到了要了解的時候了。”
凌九音臉色冷凝了下來,望著天邊淺淺灰白色的,寒氣順著衣領往下鑽,脖頸間泛起一股淡淡的涼意。
卻比不上她心裡的恨意,眼眸中閃過一抹赤色的痛色。
此時的凌九音一心只想揪出害父王戰死,母妃殞命,讓王府一夜之間湮滅的幕後兇手,卻沒想到這一切的幕後居然牽扯出驚天秘聞。
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臉頰下毛茸茸的絨領溫暖舒適,此時她的心底卻瀰漫著一絲淡淡的悵然。
夜晚的風簌簌掠過,空氣中只餘清風拂過枝丫的微顫。
冷峭的黑夜中,幾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的靠近,悄無聲息的落在院落中。
彎著腰無聲的向著閣樓靠近,渾身的氣息隱匿內斂,在安靜的夜色下,無人察覺。
黑影小心的打量了一圈,站定在原地招了招手,幾個起落人就出現在閣樓上,手中的刀在月色下閃過一抹寒光。
微微側身小心翼翼的拔出腰間的匕首,挑開門閂,緊繃著神經緩步邁入屋中。
安靜無聲的臥室內,紫色的輕紗落在雕花木床的兩側,就在黑衣人靠近的那一刻,凌九音雙眸猛地睜開,眼神清明不見一絲迷濛,嫩白的素手輕輕摸到枕邊,不動聲色的緊握著藏在枕下的短匕。
就在這些人踏入房間內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起身藏在了床的一側,黑衣人進門以後直奔床鋪。
一把撩開床幔,在看到隆起的被子時,眼神中的殺意不再隱藏,高舉其手中的長刀,猛地看向了床鋪。
“嘣——”
發出沉悶的一聲,黑衣人神色一變,一把拉開床上的被子,在看到被子下面的枕頭時,神色紛紛一變,轉身就要退出去時依然來不及了。
“各位好雅興,這是準備去哪?”
凌九音幽幽的聲音自昏暗的床尾傳來,語調平靜不見絲毫的慌亂,反而帶著淺淺的譏諷。
屋內滿室黑暗,唯有幾縷淺白的月光透過窗欞投射在地上,將室內的影子映照在牆上,照的歪歪扭扭的。
見此,眾黑衣人人的心中驟沉,方才砍在被子上的那一刀已經證明,這女子的武功不在他們之下。
而且明顯他們已經中計了,又聽到了清冷刺骨的聲音,心中直呼‘不好。’
“撤!”
黑衣人頭領十分冷靜理智的下令,特意壓著聲音,聲音沙啞滿是戒備。
“哼,本姑娘的地方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意殺的寒著浮中氣空,滯凝然驀氛氣間房的暗黑,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