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一聲暴怒的怒罵在安靜的房內響起,男人黑沉著臉色,虎目沉沉地盯著跪在下方的人。
“主子息怒,是屬下無用。”
“你也知道是你無用,準備了這麼久,你們居然連人都跟不到,本王要你們何用。”
“一群廢物,跟蹤個人都辦不到,更別談刺殺了。”
“這麼好的機會,讓你們這群廢物白白浪費了。”
男人越說越憤怒,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眼裡滿是陰翳的殺意,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手下,大步走過去,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男人用了十成的力道,直接把人踹飛了出去。
一聲悶哼從黑衣勁裝的侍衛口中溢位,嘴角留下一絲絲的鮮血。
卻絲毫不敢顧及自己身上的傷,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跪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額上冷汗不停地往下滴。
“哼,說說吧,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男人收回腿,冷漠地看了眼渾身發抖的下屬,臉上的神情冰冷至極。
“回主子,屬下等一直守在王府之外,按計劃子時之時便要刺殺靖安王,卻沒想到王府的暗衛突然增多了一層,屬下等連寢殿都未能進去。”
“此次王府的暗衛身手比以往強上一倍,而且暗處還有不少人守在靖安王的寢殿之外。”
下屬跪在地上,恐懼地嚥了咽口水,顫抖著聲開口道。
“如此說來,靖安王早有了防備。”
男人站在窗前,微弱的燭火搖曳著,透過窗欞對映在男人的身上,拉長了他挺長的身姿,側臉隱在陰影處看不真切。
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男人喉間溢位一聲低笑,笑聲陰翳透著刺骨的冷。
按照他的計劃,昨夜的事情應該順利才對,卻沒想到夜玄歌居然早已有了防備,甚至就連暗中的人都增加了不少。
“昨夜可還有人進入靖安王府?”
男人聲音極冷,壓抑著沉怒。
“屬下等人一直守在王府之外,未曾發現有人潛入。”
伏跪在地上的人渾身緊繃,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顫著聲回道。
“蠢貨!”
男人眉眼間閃過一抹極怒,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燭火的微光映襯在男人的身上,明滅的光線中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黑夜中的燭火下顯得疏冷孤寂。
男人眉眼沉冷,臉上的神情冷寂冰冷,垂下的眼眸深得猶如寒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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