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老五去了昭華殿?”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息怒,淡淡的嗓音從唇間溢位。
垂首立在一側的元文德聽著帝王意味不明的話語,低垂的頭埋得更低了,隻字不言。
“哼,老五倒是好心,就是不知他這好心有沒有好報。”
夜嘯冷哼一聲,隨手扔下手中的奏摺,捏著眉心。
“老五現在去了何處?”
夜嘯斂去神色,恢復了平日裡的威嚴,看了眼候在一側的元文德,嗓音沉冷地開口問道:
“回稟陛下,王爺從昭華殿出來之後去了永華宮,給柔妃娘娘請安。”
“此時估摸著也快要出宮了。”
元文德覷了眼帝王平和的臉色,恭敬地開口回道:
“這小子倒是知道孝順他母妃的,也不枉疼他一場。”
夜嘯話雖如此說,卻沒多少的怒意。
元文德也明白了陛下的心思,雖然嘴上嫌棄王爺做事不計後果,卻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想必這臭小子又去找老七了,”
夜嘯看著桌案上的奏摺,起身活動著僵硬的身子,看著窗外霧濛濛的天色,神色莫測。
“兩位王爺自小感情深厚,陛下看在眼中心中更是高興。”
元文德斟茶的手微頓,不著痕跡地繼續動作,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不動聲色地開口誇讚道:
“你倒是懂朕,就會挑好聽的哄朕開心。”
夜嘯轉過身,笑了笑,語氣無奈地開口說道:
“連默,那件事有線索了嗎?”
夜嘯轉身坐回御案之後,冷沉的嗓音在空寂的殿內響起。
垂首立在一側的元文德埋著頭,只當自己從未聽過此話,此時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變成透明人。
黑影無聲地落在角落中,單膝跪在地上,沉啞的嗓音溢位,“回陛下,屬下在這段時間調查時候發現還有兩路人馬在調查當年之事,一路來自京城,另一路藏得很深,屬下還未探查到他們的背景。”
“還有當年火燒王府之後,有人活了下來,陛下想要找的東西想必被此人帶走了。”
“砰——”
連默的話剛落,帝王手中的奏摺就被砸在了御案之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如此說來圖也被他帶走了?”
這才是夜嘯最關心的問題,想到那人給他體內下的藥,那藥被催動時發作的痛苦,他眼中的神色越發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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