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沉暗啞的嗓音低低的呢喃著，只是口中不斷地說著對不起，無意識地呢喃著。
細碎的低喃落在她的耳邊，每一聲卻像是重錘一般砸在她的心裡，讓凌九音心裡悶悶的難受。
這個矜冷清貴、殺伐狠戾的男人此時卻像被捧在心尖的至寶，脆弱地靠在她肩頭，竟然跟她說對不起。
讓凌九音眼眶溼熱，心裡有股衝動，一句‘我願嫁’差點脫口而出。
卻在這時，男子覆在她臉上的手碾過她的唇瓣，微微一用力，唇上傳來一陣刺痛，讓她的話語盡數吞了回去。
夜玄歌平復著身體的燥熱，低垂著頭靠近，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下，抑制著內心的喧囂，他害怕聽到自己不願聽到的答案，更害怕聽到她的拒絕，也害怕自己做出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他唇角努力地扯出一抹柔意，低啞的嗓音低低地道：“音兒，我願等。”
“不要這麼快地拒絕我好不好，我願意等你嫁於我的那天。”
“我想陪在音兒身邊，讓你看到我的心意，能否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男子低啞的嗓音透著一絲卑微，抵在女子肩上的下顎靠近凌九音的臉頰，細碎的聲音落進凌九音的耳中，讓她一瞬不知該如何開口。
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清雋的眉眼凝視著女子的星眸，鳳眸中的柔情好似要淹沒女子的身影。
神情有些懊惱，也怪他太心急了，不該逼著音兒的，是他錯了。
凌九音看著男子深邃柔情的鳳眸，眼底那抹脆弱讓她的心一刺，嘴唇蠕動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只是心裡暗暗道：‘好。’
她會告訴他，她的心意，不過不是現在。
等她把一切都想清楚，等她準備好攤開一切的時候，就會把自己的一切都傾注給眼前的男子，這也就意味著未來的一切需要他們共同承擔，她要放棄恣意瀟灑的人生，還要融入他的紛爭之中。
從初次的相見她就知道眼前的男子不凡，她應師傅的承諾與他達成合作，後來的相處中他幾乎融入她的生活，讓她復仇路上有了一抹特殊的色彩。
與她原本的設定偏離，除了有些措手不及外，其他的感覺還不錯。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在白姝涵派人刺殺她時，她心中除了憤怒還有種被人覬覦的感覺，在暗夜中想要小小的懲戒時，卻遇到了他被催發了蠱毒，明明她有能力壓制下來，可那樣會讓他承受蠱毒折磨的痛苦。
看到他被蝕骨焚心的痛苦折磨的模樣，她的心裡泛起細密的難受，這份感覺讓她憋悶，於是動用自己的血給他壓制蠱毒，就是為了讓他少受幾個時辰的痛苦。
對上他，她總是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可每次待在他身邊，她都有種安心的感覺，這是這十年來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跟師傅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顆漂浮的心有了溫暖的感覺。
“咕.....”
一聲輕響打破了室內的沉寂，夜玄歌低頭看向懷中把頭埋在他胸口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感受到女子的窘迫。
抬眼看了眼窗外，華燈初上，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漫天的飛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唇間溢位一聲低低的笑聲，他只覺得縮在懷中的女子說不出的可愛，滿是女兒家的嬌羞。
“笑什麼，本姑娘肚子餓了，有什麼好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