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驟起之時,星焰和冷夜飛掠到近前,單膝跪在地上,沉聲說道。
“回去自己領罰,此時不是請罪的時候。”
夜玄歌瞥了眼跪地的兩人,冷聲地開口。
“一個不留!”
“是,屬下遵令。”
兩人神情一凜,站起身看著再次衝上來的黑衣人渾身殺氣四溢,二話不說抽出腰間的長劍直接衝了上去。
“小姐,你受傷了。”
趕來的血鳶跟冷幽來到凌九音的身邊,一臉緊張地看著她被箭矢刺中的肩膀,看向一旁夜玄歌的眼神滿是憤怒。
“我沒事,輕傷罷了。”
“既然你們來了,這些人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凌九音扯唇輕笑了一下,臉色微微泛著白,嗓音透著冷漠的殺意。
“是,小姐。”
“哼,敢傷害小姐,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血鳶唇角扯出一抹笑,那笑透著詭異的寒涼。
冷幽看了眼已經衝出去的血鳶,隨著血鳶的身形掠過,倒下了一片黑衣人,全都渾身抽搐地倒在地上,眼珠翻起,嘴角溢位黑色的血跡,滲透了黑色的面巾。
見此,冷幽也不再關注血鳶,衝向另一個方向廝殺了起來。
頓時,場面呈現一邊倒的形勢,四個人四個方向,殺得黑衣人節節敗退,就連靠近兩人的機會都沒有。
夜玄歌攬著凌九音靠在他懷中,箭矢已經被他斬斷,唯有尖端還停留在凌九音的體內,尚未取出。
霎時間,四周血腥味瀰漫,殘肢斷臂橫飛在街道上,血肉模糊。
天邊,一抹淺金色的晨曦映照著天際,微光刺破雪色的冷白,劃破寂靜的長夜。
蔓延在街邊的白雪盡數被染成了血色,空氣中蔓延著血腥氣以及淡淡的腥臭味。
那是血鳶之前下的暗毒,隨著時間的發酵各種毒藥混合著血腥味,散發出怪異的味道。
瘋狂的廝殺整整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圍攻他們的黑衣人已經被全數殲滅。
而藏在暗處的黑衣人首領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唯有滿地黑衣人的屍體,昭示著昨夜驚險的刺殺。
“冷夜,剩下的交給你處理,務必查清楚。”
夜玄歌打橫抱起凌九音,凜冽的眼眸瞥了眼滿地的屍體,低沉的嗓音冷厲地吩咐著。
“是,王爺,屬下定會徹查清楚。”
冷夜躬身領命,眼眸掃過地上的黑衣死士時,眼底的殺意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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