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音攬著溫毓澄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神色懶懶的說道。
“我明白,此事非同小可,雖有人接應卻也怕出現意外,尤其是你。”
溫毓澄調整了下坐姿,讓其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身上,神色間閃過一抹凝重。
“我?澄姐姐擔心我作甚,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本事!”
凌九音坐直身子,有些茫然又傲嬌地說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有些算計防不勝防,你要當心。”
溫毓澄瞪了一眼作怪的凌九音,語重心長地開口。
“原是如此,我明白了,澄姐姐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凌九音心中暖暖的,淡笑著說道。
“不過,現在我要出去辦一件事,澄姐姐是一起還是先回去?”
凌九音站起身伸了伸懶腰,黑眸中閃過凌厲,詢問地看向坐著的溫毓澄。
“我就不去了,回去等你們的訊息,行事萬事小心。”
溫毓澄站起身,欲言又止地說道。
想到她此行來的另一個目的,但看了眼神色間透著冷冽的人,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畢竟眼下也不適合說那些事,還是等這些事情忙完之後再說,而且這個時候小九也未必能聽她所言。
“嗯,澄姐姐回去小心,我就不送你了。”
凌九音的背影透著幾分孤絕的冷冽,嗓音輕淡地說道。
溫毓澄看著她走入後院暗牢的身影,那雙好似深情地狐狸眼中閃過憂色,卻也不曾阻攔,畢竟小九查探此事已經十年了。
有些真相沉默得太久了,他們這些人也是真的心疼這個姑娘沒從小小的一個到如今的亭亭玉立,這些年她經歷過的風霜與血雨,陪著她的人都覺得難受。
更別說她這個親身經歷的姑娘了,既然如此,那就讓這些事情早些結束。
既能還了麟王夫婦的冤屈,也能讓這個姑娘早日解脫,不必深埋在仇恨中沒有自己的快樂。
而此時的凌九音已經出現在地下暗牢中,淡漠地看著縮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男人。
這幾日經過血鳶的調理,他的狀態比之剛關在這裡的時候好了太多。
雖然有時候會出現瘋癲自殘的行為,但也會清醒地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見過小姐。”
守在一側的黑衣玄衛見到凌九音的身影后,紛紛單膝跪地恭聲見禮。
“嗯,都下去吧。”
凌九音點點頭,淡聲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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