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不是哭了?
岑歡搖頭,整理好自己,抬臉的時候帶著淺笑。
但這瞞不住沈律。
她的髮絲凌亂。
眼尾有一抹明顯的薄紅。
一看就是哭過了。
能讓她哭的就只有蔣寒英了。
蔣寒英人又醒過來了。
沈律目光深邃朝著遠處看一眼。
很遠的地方,黑色大衣一角飄起,好看的人衣角都是好看的,雖只是一眼,但沈律已經知道是誰來過。
他收回目光,從岑歡懷裡接過小安暖,含笑對岑歡說道:“是有點兒風,挺涼的,先回去吧!”又捏捏小安暖的臉蛋:“以後跟爸爸媽媽一起住。
小安暖看看他,又看看媽媽。
回去車上。
岑歡想抱著小安暖坐後座。
男人卻捉住她的手腕,一手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目光深邃:“坐前面。”
岑歡看他一眼,到底沒有反抗,默默上車。
回銀湖別墅的路上。
她情緒一直不高。
至於為什麼不高,男人心知肚明,但並未提起來。
沈律坐進車裡,一邊系安全帶,一手將車裡溫度調高了,側頭看著岑歡很溫柔地說:“困的話小睡會兒,一會兒我在前面那家店買份炒年糕回去,安暖最喜歡那家的,你不是也喜歡嗎?”
岑歡一怔後看向沈律。
沈律傾身親她一下,語氣很是溫柔寵溺:“我聽吳媽說的,以前忽略了你跟安暖,以後我會好好補償的。”
岑歡一個字說不出來。
男人輕撩她的眼皮。
又湊過去親她一下。
像是恩愛夫妻。
像是很愛她一般。
岑歡反而很難過,因為她是真真切切地愛過沈律,他對她的好,太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