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不經意看見了沈律。
他一襲正裝站在那裡。
眸色很深。
看不出情緒來。
笑意凍結在岑歡的嘴角,她很慢地眨眼,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是沈律追過來了。
不,他一下知道她要走。
他知道寒英醒過來了。
但他並不拆穿。
這一陣子他一直在測試她。他看著她準備遠走高飛,看著她選擇,甚至是不回家給她機會離開,原來沈律早就知道,是她太低估他了。
隔著七八米遠。
沈律望著女人神色淡然:“帶著安暖和小蘭舟回來,我可以當做一切並未發生!3月8號那天我們依然去領證,20號我們舉辦婚禮。”
他語氣很淡,實則很低姿態了。
他原諒她的背叛。
岑歡靜靜看著他——
小安暖緊緊攢著她的手,對於小孩子來說是很煎熬的,這陣子她與爸爸其實是培養出感情的,她捨不得爸爸,但是她也想跟蔣爸爸一起生活。
半晌,岑歡垂眸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爾後,她挽住蔣寒英手臂,牽著小安暖過安檢。
這一走幾乎是永別。
她與沈律的愛恨消逝。
身後沈律很安靜地站著,他看著她選擇蔣寒英,看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他想她是真的一點不愛他了吧!
一別兩寬?
呵,他做不到。
男人沒有挽留,因為他知道岑歡走不掉的,他太知道她的弱點了。
岑歡與蔣寒英走的是VIP安檢通道。
正對面就是一塊大屏。
這會兒開始播放新聞——
【H市蔣氏集團蔣振東涉嫌不法交易,現在已經被行政羈押,據悉跟法國kshalia公司的章楠存在一些職務便利交易,章楠已經被kshalia公司停職,處理調查階段,如果調查屬實,有一定機率獲刑,大約在10-15年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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