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岑安暖的老師。”
“所以呢?”
男人盯著她反問道。
宮悅幾乎要哭了,她進退不得,聲音細微著說:“沈先生這是不合適的,我不是你那些女朋友,我是正經的女老師,不是出賣皮相做生意的。”
男人黑眸流露著性感,但語氣卻彰顯出一絲嚴厲來,充滿了上位者的感覺:“正經女老師?你知道什麼叫出賣皮相做生意?”
宮悅被逼急了不禁後退。
細腰被人摟住。
她今天仍是那條淺黃裙子。
一把細腰握在男人手掌中。
隔著一層薄薄布料在男人掌中發熱發燙。
她不想得罪他,更不敢得罪他,除了他是學生家長,他還是哥哥的老闆。
男主人緩緩將她拉近。
在女人掙扎之前狠狠壓向自己。
宮悅咬著唇瓣聲音幾乎支離破碎了。
“沈先生不要。”
沈律沒更進一步,但也沒有放開她,他低頭湊到她的耳畔,他知道她全部的敏感點,有心撩撥她於是輕輕吐著熱息:“不要什麼?不要勾引你?但我就是在勾引你。”
宮悅的臉實在燙。
她再怎麼單純也知道沈律的惡劣。
這不正常。
這完全是有錢男人玩女人的伎倆。
忽然間她不知道哪來的氣力。
一把推開他用力拉開門跑出去。
沈律並未追上去。
因為這會兒他沒法兒下樓。
男人走回主臥室裡衝了個冷水澡,換了套衣服,慢條斯理地下樓。宮悅還沒有走,小可憐太多顧忌了,以為只是一次職場性騷擾,臉還有些紅,但是強裝鎮定在給小安暖看作業。
聽見沈律下樓。
她忍不住仰頭看過來。
沈律就站在樓梯中間注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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