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男人一襲雪白襯衣,黑髮修剪整齊,只有一縷垂於額前更加彰顯出立體度,整個人俊美得叫人不敢直視,宮悅承認他確實是很有本錢,想要勾引哪個女人,大概沒有女人能逃得過他的誘惑,現在這個誘惑的男人,在陰陽完她後竟然為她夾了一塊雞塊,盯著她輕聲說:“多吃點菜,不是最喜歡吃這個?”
宮悅挺生氣的。
她確實是被宮峻養出幾分脾氣來。
那塊雞塊被她扔回他的碗裡。
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岑安暖直勾勾地望著宮悅。
小蘭舟嚥了一下口水。
吳媽睜大了牛眼。
沈律緩緩掃過一圈,目光落在那個雞塊上,最後竟然挾起來放進了嘴裡,如常般地吃掉,等到吐出雞骨頭,他看向宮悅很溫和地說:“吃飯,一會兒還要切蛋糕。”
所有人仍然愣著。
宮悅根本無法招架這種。
就連吳媽都覺得沈先生太騷了。
一頓飯各是滋味。
宮悅總歸不想掃孩子們的興。
等到吃完飯,傭人收走碗盤,除了蛋糕又擺上幾樣精美的點心水果,等到沈律點上蠟燭, 吳媽將廳裡的水晶燈全都熄掉了,光線馬上黯淡下來,朦朧氤氳,在秋夜裡添幾分曖昧。
桌上火苗搖曳。
安暖抱著小蘭舟叫弟弟吹熄蠟燭。
兩張小臉湊在蛋糕前頭。
一樣漂亮可愛。
一旁是同樣漂亮的臉蛋。
——是孕育出孩子們的那個人。
幽光裡沈律伸手握住女人手掌。
宮悅一怔。
她朝著男人看過來。
男人的神色如常,明明今晚一回來冷嘲熱諷,這會兒卻像是無事人般騷擾她,偏偏這會兒她還不能甩手,她怕破壞了小蘭舟的心情,她只能忍耐到適合的機會,用力甩開他的手掌。
這一切看在吳媽眼裡。
咦!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