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又不給她一個痛快準備。
叫她這會兒怎麼忍得住?
沈律輕握住老人的肩算是安慰。
片刻,謝南桅稍稍冷靜下來,她對宮悅說道:“讓沈律帶你進去坐,我去屋裡找點東西,第一次上門總得給見面禮。”
她心裡明白沈律的意思。
歡兒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想起來太苦了。
當母親的背過身子幾乎是一路灑淚的。
步子都是搖搖晃晃的。
幸好有林秘書攙扶著。
宮悅站在院子裡一棵槐樹下面。
滿月掛在樹枝上。
這一幕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謝南桅在臥室裡痛哭出聲,她太需要一場宣洩了,林喻就陪在她身邊,為老太太遞紙巾,謝南桅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沈律別以為這樣我就不恨他了,我是為了歡兒著想。”
林秘書一個輕陪著說是。
謝南桅想想開心又難過。
放縱哭了一場。
她翻箱倒櫃找出一個盒子出來。
裡頭是一支紫色翡翠鐲子。
細圓條,很冰,很潤。
市面價大概200萬左右。
算是謝南桅很好的首飾了。
現在的歡兒這樣明媚很適合戴著。
老太太再走出去時已經會演戲了。
她當沈律是女婿,把宮悅當成女婿的小女朋友,很慈愛地為宮悅戴上那支翡翠,宮悅一看就知道是很名貴的東西,她想推脫但是謝南桅拍拍她的手,嘴唇不住顫動,宮悅見了竟然心生難過。
她覺得婦人親切。
謝南桅輕摸她的臉說:“以後讓沈律常帶你過來,看著你,就像是看著我的歡兒。”
宮悅竟不忍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