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她擠出一句話來:“你的車太貴了。”
她怕刮蹭到哪賠不起。
沈律輕輕笑起來,揉她一下頭髮說道:“不用你賠,得空過來陪陪老太太就行了,她很喜歡你。”
男人又看向謝南桅:“媽,您別嫌她煩就好。”
謝南桅心情極為複雜。
她壓抑又壓抑才說:“要常來!過來我會備下你喜歡的飯菜。”
宮悅與哥哥相依為命。
她忘了母親的溫柔。
現在被人柔軟對待著,哪裡有不折服的?她輕嗯一聲然後就斯文吃飯,沈律則是給自己倒了白酒,很慢地喝著,林秘書是負責活躍氣氛的,她又很會說話,知道怎麼不讓雙方不自在。
一頓飯吃得倒是溫馨舒適。
飯後又聊了好半天。
沈律酒後俊臉薄紅,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風流韻味,家裡阿姨帶他去客房躺了會兒,等到醒來的時候夜已經深沉,側頭一看,滿月掛在半空,那般皎潔明淨,就像是今晚的團圓般。
男人浸淫生意場,早就千杯不醉。
區區幾杯薄酒怎麼醉倒?
一來是心情好放鬆。
二來是想給娘倆空間好好說話。
外頭林秘書敲門說道:“時間不早了沈總。”
沈律抬手看了一下時間。
九點半。
是該回去了。
男人起來後去洗手間抹了把臉,走出客房時,整個人神清氣爽,林秘書看著他覺得精神很多,不由得低聲問道:“想不起來,就一直隱瞞著嗎?”
沈律輕嗯一聲。
那段過去對岑歡太沉痛。
如果想不起來何嘗不是幸運。
他款款步下樓梯。
謝南桅一臉的眷戀不捨。
家中阿姨拿著他的外套站在玄關處。
宮悅換好鞋子了,那般嬌妍地站在那裡,男人在樓梯間略停頓,步子略快一些走過去,接過阿姨手裡的外套,換上鞋子爾後就看向謝南桅:“媽,外面涼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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