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術後不到48小時跑出醫院。
他不要命了嗎?
女人幾乎是顫著說出口。
沈律站在燈火闌珊處,安靜地看著她,很輕地說:“怕你難過,怕你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怕你過不好新年,所以我過來了。”
孩子們還在鬧騰,
他緩緩走近,將仙女棒交給安暖,讓她帶著弟弟妹妹,而他則是走到岑歡跟前,低頭注視女人臉上清淚,她的樣子很難過,男人嗓音很沉又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包容:“別哭了好不好?都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實在想哭,私下裡哭……時間太匆忙,只給孩子們帶了仙女棒,就連像樣的紅包都來不及準備,但是賣煙火的小店旁邊,有一家打金鋪,裡頭樣式很老,可是我還是給你買了一件當作新年禮物,如果作為賠罪也行,你看看喜不喜歡。”
一條細細的黃金手鍊在男人手掌心。
細細的鏈子,五隻小葫蘆,可可愛愛。
秀氣又精美。
這實在不像是沈律的手筆。
可是他就是想買這個。
聽說尋常人結婚得備下三金。
聽說女職員都很喜歡黃金。
他也要給岑歡買。
岑歡仰頭望著他,很多想說的話,一個字說不出口。
男人捉著她的細腕。
為她戴上那條細細的金鍊子。
不足6克,總價7200塊,卻是他送的最真心的東西。
女人想要縮回手。
她的眼裡仍是有淚。
但是男人堅定地捉著她為她戴上去。
他低頭欣賞,很漂亮,很適合她。
男人嗓音沙啞極了:“岑歡,當年你為了追尋我,從J市到A城整整兩年,你走了那麼久,現在換成我追尋你好不好,你就好好待在原地,等著我來討好你,取悅你……就是別再找別人了,更不要找年輕男人,因為我會生氣會嫉妒,會傷害自己來懲罰你。”
夜,收走最後一片暮色。
橘色的廊前燈漸亮。
女人低頭看著腕間一抹金黃。
確實挺好看的。
良久,她才咬唇低語,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小奶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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